“至於你說的警惕,或許的確是有吧,既然離婚了,我想我們都需要一段沉澱下來的時間,整理好心,然後各種走向新的生活。”
林亦棠說話的時候語氣很輕,有一搭沒一搭的。
但沈徹還是從的措辭中聽出一種沉重。
片刻後,他問,“你還他嗎?”
這個問題,林亦棠沒有回答。
沈徹也沒有追問,又斷斷續續和說了點別的什麼。
然後在風裡,林亦棠突然跟他說。
“學長,不要對我太好了,你是一個正當紅的歌手,如果沒捕風捉影到什麼,讓我給你造了緋聞困擾,我會很抱歉的。”
沈徹愣了一下,只笑著回應了一句。
“學長大學對你的時候好不好?”
林亦棠頓了下,點點頭。
大學的時候,沈徹在民謠社對就已經很照顧了,他是個很溫和很細膩的人,可以說其實他對設裡的大家都是很照顧的。
有時候民謠社裡也有比他更年長的學長學姐,但那時候,沈徹留給林亦棠的形象,就已經是一個可靠的大哥哥的形象。
社裡有什麼活,安排,都是沈徹一手決策。
或許也是他這樣的格和決策力,今天他才能靠自己打拼,擁有了自己的公司和團隊。
“那就對了,學長還是從前的學長,我沒有變,至於別人要怎麼解讀,這件事對我來說不重要。”
林亦棠暗暗鬆了口氣。
或許沈徹本就是個溫的人吧,也許是自己多思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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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一行人去往機場,奔赴下一個城市鄭城。
林亦棠收拾行李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包裡的銀鎖不見了,怎麼找都找不到,可是出發在即,也來不及重新去做一個,也容不得翻來覆去的找。
栩栩安,有些東西就是這樣,你找的時候怎麼找也找不到,或許有天你不找了,它自己就出現了。
那畢竟是林亦棠給輕輕買的第一個禮,心裡多多還是帶著點憾。
到了地方,小藝安排大家住了酒店,一行人還有點失,說其實每場都像上次一樣直接包一間民宿也好。
小藝笑著安說,畢竟徹哥是藝人,還是酒店更安全妥帖一些,大家也沒有再說什麼。
在鄭城同樣待了五六天的時間。
因為不像在民宿一樣可以沒事出房間晃悠,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大家的流變了一些,但該工作的時候還是聚在一起努力的工作。
因為已經有了第一場在寧市的經驗,這次的工作容對林亦棠來說更加輕鬆,畢竟每場演出要唱的曲目都是基本固定好的,曲子也沒必要翻來覆去的改,排練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在旁邊聽著玩兒,跟栩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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