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電梯門的位置忽然傳來“哐當”一聲脆響,接著是金屬被撬的聲。
姜姜好一怔,意識到有人來救自己,連忙往後了,給外面騰出空間。
一陣用力發力的悶響後,電梯門被撬開一條隙,久違的亮瞬間刺破黑暗,了進來。
沒過多久,門被擴到一半,剛好夠一個人過。
“寶寶!”
林疏寒半趴在地上,過那道隙向。平日裡乾淨平整的白襯衫此刻蹭滿了灰塵和機油,袖口甚至有些破損,但他毫不在意,只盯著。
“手給我!”他朝出手臂,掌心向上,聲音低沉而篤定。
姜姜好將手放林疏寒掌心,他單膝跪地,一手牢牢握住,另一隻手扣住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從電梯裡抱了出來。
看著眼前一狼狽的男人,不由皺眉,“你怎麼把自己弄得......”
話音未落,林疏寒用盡全力氣將抱進懷裡,低頭埋細膩的頸項。
一滴溫熱的水珠順著的落,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卻讓姜姜好瞬間慌了神。
林疏寒,這是......哭了嗎?
“你嚇死我了。”大掌用力扣住的後腦,林疏寒聲音微,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
姜姜好緩緩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我......我沒事了啊。”
林疏寒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用力地抱著,恨不得將人進骨裡。
在非洲做無國界醫生的那些年,面對野突襲,經歷槍林彈雨,甚至自己也命懸一線時,他都沒有過像這一刻這麼害怕。
害怕沒有辦法及時救到。
害怕再次失去。
姜姜好其實想配合林疏寒再煽一會兒的,畢竟人家費心費力救了自己。可林疏寒勒得太,實在有些不過氣。
在電梯裡都還能好好呼吸,被勒死在林疏寒懷裡,那可太不划算了。
“個......”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弱弱開口,“我呼吸不了了。”
聞言,林疏寒猛地回過神,慢慢鬆開,低頭從上到下將仔細打量了一遍。
“有傷嗎?”
姜姜好搖頭,“我沒事。”
“對了,我家現在怎麼樣了?”這才想起正事,不是說被火燒了嗎?
就在這時,邊敘順著樓梯走了上來,也是一狼狽,汗水順著額角一直往下淌。
林疏寒問邊敘,“怎麼樣了?”
邊敘看著姜姜好,“我上去看過了,火只燒了你家,但所幸住戶發現得早,火很快就滅了。不過姜姜,短期,你怕是不能住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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