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就是這麼多年,因為李修平的一蹶不振,李家的那些親戚朋友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李家原本擁有的那些產業,就這麼被那些親戚朋友強娶豪奪了去。
而且,一個個其名曰幫他照顧產業,開始的時候,每年還會給他送一些收益過來。
可是過了三五年,他們的貪心越來越強,那些他們夫妻辛辛苦苦創下的產業,就這麼付之東流了。
漫長的等待,消耗了他上所有的氣神,一個人呆在那座老宅裡,慢慢的他的神開始出現問題。
他開始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很多時候,外表看起來就是那種痴痴呆呆的表。
終於,李家的那些親戚們把目盯上了他僅剩的財產,那座老宅……
聽完李修平的訴說,李毅已經泣不聲了。
原來,就像他曾經幻想的那樣,他們真的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為了能夠等到父子見面的機會,李修平一個人,苦苦的在這座老宅之中苦熬了十五年。
自己有什麼理由恨他呢?
自己應該恨的,是那個強行拆散他們的人。
等等!
雲若!
母親的名字做雲若!
四十餘個黑人……
難道是那個雲家嗎?
李毅苦笑了起來,這還真的是狗啊!
父子倆人又是哭又是笑,就這麼一路折騰到了天亮。
15年來的心結,一朝盡解,父子二人重逢的喜悅,讓他們忘記了一切。
“孩子,你這15年是怎麼過的?”
李修平抖的聲音問道。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了,李毅也沒什麼好瞞的,除了雙極門的事不能說,其他的事說了個底掉。
就在他們父子二人,抱頭痛哭的時候,城隍廟的後院,一個邋遢老頭,拿著一個酒葫蘆灌下了最後一滴酒。
“果然,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老頭子就是想管也管不了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如果李毅在這裡的話就會認出,那不正是幾天前在茶樓之中指點他的那位前輩嗎?
只是他現在,大喜大悲之下,完全把那位前輩的話拋到了九霄雲外。
等到禍事上門的時候,再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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