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來的時候，嘟嘟和大頭剛結束訓練。
手機螢幕上，那行字刺眼得很：
“中國隊1號種子冷出局，不敵日本組合。”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1號種子，是他們最悉的隊友。
那一場，他們也看了——不是打得不好，是對手今天太瘋了。搏殺全上臺，防守全封住，怎麼打怎麼有。
比賽就是這樣。
有時候，你什麼都沒做錯，但就是輸了。
嘟嘟把手機放下，沒說話。
大頭也沒說話。
但兩個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1號種子出局了。
現在，所有的眼睛，都會盯著他們。
混雙這塊金牌，中國隊只剩他們這一道防線。
訓練館裡很安靜，只有球偶爾落地的聲音。
過了很久，大頭忽然開口：
“怕嗎？”
嘟嘟抬起頭看他。
“怕什麼？”
“怕輸。”
嘟嘟沒有立刻回答。
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拍子，輕輕了膠皮。
然後說：
“怕。”
一個字。
但接著，又說：
“但怕也得打。”
大頭看著，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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