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激得差點從爸爸肩膀上掉下來。
他笑了。
然後他轉過，繼續繞著場地走。
國旗披在上，很輕，又很重。
輕的是那面布，重的是上面承載的一切。
他一步一步走著，向每一個方向致意。
走到某個方向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一下。
看臺上，他看見一張悉的臉。
是隊醫，正衝他豎大拇指。
他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走到另一個方向，又看見一張悉的臉。
是肖指導，站在人群裡，笑得眼睛都眯了。
他也笑了，朝那邊揮了揮手。
一圈走完，他站在場地中央，再次舉起那面國旗。
全場再次沸騰。
閃燈亮一片，歡呼聲震耳聾。
他就那樣站著，舉著那面旗，看著那些為他歡呼的人。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條路，終於走完了。
但馬上，另一個念頭又冒出來：
不，還沒走完。
還有下一屆，下下一屆。
還要繼續走。
他低下頭，輕輕笑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最後一次朝所有方向鞠躬。
轉，走向通道。
通道很長，燈很亮。
他一步一步走著，國旗還披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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