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嗯。”
就一個字。
但那個字裡，什麼都有了。
窗外的夜很深。
房間裡，兩個人抱著，誰也沒說話。
但兩個人都知道——
這條路，還沒走完。
但沒關係。
因為有人在旁邊，一首在。
過了一會兒。
“明天一起升艙吧，舒服一點。”
說完，他抬起頭，看向嘟嘟。
那一眼裡，有點小心。
不是怕不同意升艙，是怕說“算了，避嫌”。
隊裡總有那些不文的規定。
一起走的時候，要保持距離。
一起坐的時候，要隔開位置。
一起吃飯的時候，要上別人。
那些“避嫌”，他們早就習慣了。
習慣了在不同時間進出場館，習慣了在公共場合假裝普通隊友，習慣了在鏡頭前刻意保持距離。
不是怕人說，是怕影響隊伍。
所以大頭問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是有點虛的。
他怕說“不了吧”，怕說“下次吧”，怕看他的那個眼神里，帶著“你懂的”的無奈。
但嘟嘟看著他，頓了一秒。
然後說：
“行。”
大頭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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