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贏了。
就那麼一次。
除此之外——
從小到大，從青年賽打到人賽，從公開賽打到世錦賽。
小莫再沒贏過。
不是沒機會，是打不過。
太了。
到小莫閉著眼都知道大頭的球往哪轉。
但知道，還是接不住。
每次輸完，小莫都會搖搖頭，笑一下。
那種“行吧行吧你厲害”的笑。
大頭也會笑。
然後說一句：“下次再來。”
下次，小莫還是輸。
所以這次半決賽打完，小莫問他：
“這是第多回了？”
他答不上來。
但他知道，除了那一次——
全是贏。
從小打到大，打過多回，真的數不清了。
“下次我贏。”小莫說。
“下次再說。”大頭笑。
大頭收拾好東西，往場邊走。
手機震了一下。
嘟嘟：“4:0？”
他回：“嗯。”
嘟嘟：“小莫說什麼了？”
他想了想，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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