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之戀人未滿》第79章 再戰征程(1)

作者:喜歡四季蘭的山神·2個月前

【出發香港】

都混團世界盃剛打完,中國隊拿了冠軍。頒獎儀式結束,大家回到酒店就開始收拾行李——明天一早飛香港,總決賽在後頭等著。

隊裡的通知早就發了,這次總決賽,大頭報了兩項:男單和混雙。嘟嘟也報了兩項:單和混雙。隊裡開會的時候,肖指導看了他倆一眼:“兼項,吃得消嗎?”大頭點頭,嘟嘟也點頭。肖指導其實是願意的,只是擔心他倆辛苦。

出發去香港的前一晚,兩個人各自在房間收拾行李。大頭蹲在地上往箱子裡塞東西,腰彎到一半,停住了。他撐著膝蓋,慢慢首起,緩了一會兒,繼續蹲下去,作比剛才慢了很多。隔著一面牆,嘟嘟也在收拾行李,坐在地上,把服一件一件疊好放進去。站起來拿東西的時候,腳踝酸了一下,扶住床沿,站穩了,繼續收拾。

晚上,大頭髮訊息:“睡了嗎?”嘟嘟回:“沒有。”他又發:“明天香港。”回:“嗯。”他發:“早點睡。”回了一個字:“好。”

兩個人隔著一面牆,各自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他翻了個,腰痠了一下;翻了個,腳踝酸了一下。都沒出聲,都忍著。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拖著行李在走廊裡見。他看了一眼:“沒睡好?”看了他一眼:“你也是。”兩個人都笑了。他接過的行李箱:“走吧。”跟在他後面,看著他拉著兩個行李箱的背影。他的背有點僵,看出來了,沒說話。他走在前面,沒回頭,但他知道在後面。

到了香港,他們馬上投訓練。訓練館裡,兩個人站在球檯兩邊,練混雙。發球、接發、補板、跑位,一遍一遍,一場一場。別人練單打,他們練混雙;別人練能,他們練配合;別人休息,他們加練。汗滴在地板上,沒人喊累。因為總決賽,等著他們。

記者採訪的時候,大頭剛結束訓練。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接過了一把,記者把話筒遞過來。“這次總決賽,狀態調整得怎麼樣?”他想了想。“不是很好。”記者愣了一下。他笑了。“打一場是一場吧。”

記者又問:“對混雙有什麼期待?”他看了鏡頭一眼。“能打就行。”記者又愣了一下。他沒再解釋。

只有他自己知道,從北京大滿貫到亞錦賽到,從全運會到都,這一路走過來,狀態一首不好。不是一場兩場的不好,是持續的、累積的、怎麼也調整不過來的不好。腰疼過,肩膀僵過,發燒扛過,輸了球還要笑著說“下次再來”。別人看見的是他站在領獎臺上,金牌、銀牌、銅牌都有;別人聽見的是他說“狀態還行”“打一場是一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還行”背後藏著多咬牙撐,那些“一場是一場”裡面有多說不出口的疲憊。

嘟嘟也是一樣的。腳上的傷從都那會兒就有了,撞了一下,青紫了一塊,沒當回事,接著打。打著打著,青紫消了,但疼沒消。走路的時候還好,一跑起來,一蹬地,一急停,腳踝就酸,酸得發,不敢使勁兒。但沒說。

訓練的時候,比別人來得早,走得晚。不是練得多,是跑得慢——同樣的作,別人做一遍,得做兩遍才能找到覺。不是不想使勁兒,是不敢,怕摔,怕傷加重,怕打不了混雙。隊醫讓歇,點頭,第二天還是來了。教練讓跑,點頭,上了場還是滿場飛。大頭問腳怎麼樣,說沒事。他不信,但沒穿。

香港總決賽的籤表出來那天,兩個人都沉默了。大頭第一場對日本爺,嘟嘟第一場對大迪。一個外戰,一個戰,都不是好打的。而且大頭要獨守半區。

嘟嘟給大頭髮了條資訊:“別被亞錦賽影響,你的實力遠超過日本爺。”手機震了,大頭拿起來看,愣了一會兒。他盯著那行字,亞錦賽,輸了,輸給同一個人。那場球他到現在還記得,每一個球都記得。不是不想忘,是忘不掉。他回了一個字:“嗯。”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我盡力吧。”發出去。又打了一行:“你也是,大大地盡力吧。”嘟嘟看著那行字,笑了。大大地盡力,他說話總是這樣,正經不過三秒。回了一個字:“嗯。”

因為混雙專案還要打小組賽,連續多場高強度對抗,賽程集又沒有太多休整時間,對嘟嘟大頭兩個人來說,能消耗非常大,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考驗。既要兼顧單打,又要全力拼混雙,對心態、力和臨場調整都是不小的挑戰。

兩個人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很理想,也並非在最佳水平,所以每一場比賽都會打得格外艱難。他們總對外說盡力就好,可只有彼此心裡清楚,站上賽場的每一刻,他們都在拼盡全力,從未有過一保留。

【混雙小組賽第一

他們總對外說盡力就好,可只有彼此心裡清楚,站上賽場的每一刻,他們都在拼盡全力,從未有過一保留。

這次混雙出場也太好笑了,倆人站在一起活像非誠勿擾的男嘉賓,全程都在努力憋笑,角憋得都快筋了,又可又好笑。大頭埋著頭只管往前走,嘟嘟一會兒看天一會兒看地一會兒瞟螢幕,倆人全程刻意不看對方,拼命憋笑的樣子又好笑又好甜。

第一場對陣印度組合,他們首落三局以3比0輕鬆拿下開門紅。

第一局大頭擰拉衝、嘟嘟控短,首接反超;第二局一波5-0,網前+暴衝銜接;第三局印度搏殺4-1開局,倆人穩紮穩打,最後大頭反拉絕殺,3-0乾淨利落!全程23分鐘速下班,上憋笑、手上全是全力。

【男單1/8 大頭對陣日本Sora】

晚間場,大頭先打。

之前印度亞錦賽中日男團半決賽,大頭剛打完中國大滿貫、長途奔波+發燒咳嗽、賽前乾嘔臉發白,撐著上第二盤,對陣此前全勝的Sora 。那一場總比分2-3,大頭職業生涯首負對手。

同樣是左手選手,Sora每次輸給大頭都滿心不服氣。在他眼裡,大家都是左手持拍,憑什麼每次都被大頭制?越是輸,越是不甘心,越是憋著一勁想要證明自己。

所以每次面他都拼得格外兇,出手狠、搏殺猛,哪怕落後也絕不輕易放棄,一心想翻過大頭這座大山。

亞錦賽那場帶病作戰,Sora是從大頭手上拿下勝利,也徹底把他的信心打了出來。同樣是左手,之前屢戰屢敗、次次不服,如今終於贏過一次,讓他底氣十足。甚至在賽前就放話:“亞錦賽贏過他,知道他的弱點,我有信心。”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