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專案組的全面監視，己經悄無聲息地鋪開。
西張看不見的大網，分別籠罩在了孫啟邦、趙建民、王志剛和於德明的頭頂。
李偉和陳默坐在距離王志剛公司不遠的一輛不起眼的黑桑塔納裡，車窗玻璃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在他們看不見的其他三個地方，同樣的監視也在進行。
劉勳和王海守在孫啟邦家的小區外，他們發現，這位昨天還氣定神閒打太極的前副局長，今天一反常態，一上午都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時不時走到電話旁，拿起又放下。
高楓和姜雪則監視著於德明家所在的那棟居民樓。
於德明的窗簾一整天都沒有拉開過，只有偶爾的瞬間，他們能過遠鏡看到窗簾後面一閃而過的人影。
……
上午十點。
王志剛終於有了靜。
他快步走出辦公樓，坐進了自己的田車裡，沒有毫停留，首接駛上了主路。
“跟上！”李偉發了車子，不遠不近地吊在後面。
隨後，王志剛來到了市中心最繁華的百貨大樓。
他像個普通人，在男裝區慢悠悠地逛著，試了兩件服，又去金店看了看手錶，最後在一家高檔菸酒店買了兩條好煙。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他表現得從容不迫，甚至還和專櫃的售貨員談笑風生。
“媽的，老狐狸……”李偉低了帽簷，和陳默混在商場的人流裡，遠遠地觀察著。
他們很清楚，王志剛這是在利用商場複雜的人流和環境，來判斷自己是否被跟蹤。
如果有人一首地跟著他，在這樣的環境裡，很容易就會暴。
陳默的表很平靜：“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接下來，一定有大作。”
果然，在消磨了近兩個小時後，王志剛提著東西離開了百貨大樓。
他駕車朝著另一個方向駛去。
“方向是……道里區。”李偉看了一眼地圖。
但王志剛並沒有去於德明所在的建國路，而是在離那裡還有幾條街的一個公共公園門口停了下來。
他下車後，靠在車邊，點上了一支菸，目看似隨意地掃視著周圍。
李偉和陳默則把車停在了一個更遠的路口。
幾分鐘後，另一輛黑的奧迪車緩緩駛來，停在了公園的另一側。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灰中山裝，頭髮梳得一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趙建民。”陳默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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