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寒冷的冬天,但是建設工地上的工匠以及民夫,卻都在有條不紊的幹著自己的活。
朱由校並沒有徵發徭役,而是讓府出錢進行招募。
而且他們的吃食也全部由府來保證,一日兩餐,一頓稀的一頓乾的。
就這條件待遇,在大明朝還是從未有過的。
因此這些招募來的民夫工匠們,幹活都極為賣力,幾乎沒有人懶魚。
朱由校到達工地之後,直接就去了庫房。
工減料這種事,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屢見不鮮。
朱由校自然是要重點關注的。
庫房主簿看著一群大漢烏泱泱的走過來,也顧不得自己炙熱溫暖的火爐,直接就迎了上來。
可還沒等這主簿發問,馬祥麟就已從口掏出一副腰牌,直接就扔了過去。
主簿定晴一看,頓時覺後背發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朱由校已經領著人徑直走了進去。
這個庫房說大不大,不過是臨時搭建起來,用來存放一些較為昂貴和不耐溼的材料。
朱由校到這來也不是要看這些的,只見他直接就走到了一張書桌旁。
掃了一眼上面的賬簿文冊後,便直接使了個眼給楊寰。
此番出宮,朱由校帶的只有錦衛和林軍侍衛。
雖然都是自己的親衛,但是文化水平實在堪憂,因此也就只能讓楊寰來暫時充當個文了。
他雖然也是個武,但祖上世襲錦衛百戶,不說多麼富裕,但識字和基本的算還是沒啥問題的。
見皇帝坐下,楊寰也非常識趣,直接就開始核對起來。
而其餘的人,也是各自分散巡查各個角落。
主簿抖著雙巍巍的走進來,便看到這些他得罪不起的人在清查,只覺現在比三伏天還熱,差點沒冒出汗來。
他負責管理所有的進貨開支,其中到底有沒有貓膩他自然是最清楚的那個。
而此時的朱由校,也終於是注意到了這個位小權重之人。
看著他這一副神高度張的樣子,朱由校已經開始懷疑起來了,儘管楊寰現在還沒有發現什麼。
“這些賬目一直是你在管?”
朱由校突然的發問,心思並不在這裡的主簿就沒聽見。
還是他後的一個護衛踹了他一腳才反應過來,抬頭只見坐在前方的那位年輕人正注視著他。
嚇得他連忙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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