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鴨子!又當又立,你和婊咂有什麼區別?”李北玄眼生憐憫,“庭三賢,本不欺負你們。從現在開始,我會把《北玄詩集》上市售賣。順便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寫出相同數量相同質量的詩詞。如果你們寫不出來,那就跪在百戶所門前,大喊三聲武朝文壇第一。如果你們半路想離開藍田,本會以間諜罪把你們就地決。不要存在僥倖心理,我們錦衛有能力把你們留下三個月!”
庭三賢看著詩集,肚子直轉筋。
上面足足有五十來首詩。
如果比數量,庭三賢輕鬆拿李北玄。
可要說比質量……
三個月的時間,他們很難寫出同等質量的詩詞。
一世英名即將毀於一旦,庭三賢覺自已要瘋了。
紛紛怒視馬彼德,真想掐死這該死的王八蛋。
三人上了馬車,馬走日、項飛田被打,悶悶不樂。
衛九宮提醒道,“江東第一才子齊徵名要來這邊祭祖,可以把他請過來。”
馬走日二人相互對,神這才緩和了許多。
喝,tui!
武朝的廢!
開啟車窗,對著馬彼德就是一口沫子。
“……”馬彼德:來的時候你們還揚言把李北玄踩在腳下,咋轉頭我就廢了?
不等馬彼德回過神,立刻到一極不友善的目。
馬彼德先是一陣心虛,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他還留了後手。
“李大人,咱們又見面了!”神淡定從容的正了正襟,卻是一陣呲牙咧,“啊,嘶,飛飛飛飛……”
“你這個裝的,我給你滿分!”李北玄意味深長,“你爹揍你了,扯到傷口了?”
“我可是馬家三代單傳,我爹疼我還來不及呢,豈能打我?”
馬彼德故作輕鬆,在李北玄面前活了幾下筋骨。
強忍著鞭撻後的劇痛,保持著他自認為高人一等的格。
“從你上,我覺到濃濃的父!”李北玄故意拍拍馬彼德的肩膀。
“本爺,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肩膀傳來劇痛,可馬彼德依舊強忍著,憋的面目猙獰。
“你之前派人到江閣搗,今天又帶著楚國人來找麻煩。”李北玄臉一沉,“你不要以為本好欺負,更別試圖挑戰本的底線。”
“李北玄,你那是好欺負嗎?應該是我爹的銀子給的足吧?”馬彼德冷笑連連,“你聯合朱昉,從我家騙走那麼多銀子,今天我就讓你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你沒聽過犯錯要認,捱打要立正嗎?”李北玄聳聳肩,“銀子進了百戶所,就是百戶所的財產。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識相的立馬滾蛋,別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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