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外行人的搗,一切都在計劃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就連破筒的產能,也翻了一番。
“賢侄,老夫現在算是理解你了。”許延族拍拍李北玄的肩膀,“你說得對,高手在民間,廢在機關。讓和致齋空教教他讀書識字,在火監這一塊兒必大。”
“許叔叔,你不想管?”李北玄奇怪地問。
“我就是個門面罷了。”許延族笑著搖搖頭,“我對火是個外行,有什麼好的想法可以說,但絕不干涉二柱的最終決定。”
“但是,人也不能讓他一帆風順。”姚秋湊了上來,“無權無勢的人突然掌權,心態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養一個暴發戶的臉,也會像沈朗那樣獨斷獨行。”
“既然如此……人就給你了,將來有什麼就就看二柱自已的表現了。”李北玄笑眯眯地看著姚秋,“但人給你之前,你得回京一趟。”
“我約了章臺店的賽西施,今天沒工夫。”姚秋果斷拒絕。
“火監的錢都花得差不多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得去戶部要銀子了。”
“……”姚秋。
正所謂無一輕,李北玄悠哉悠哉地回了家。
走到門口發現,家裡已經被搬空了,只剩下空的小院。
不得不說,月娥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效的。
帶著王雲長,一路來到了爵爺府。
在大門外,停著一輛嶄新的大馬車。
車廂很寬大,足足能躺下三個人。
兩匹沒有一雜的白馬,還跟著馬伕和雜役。
指了指馬車,李北玄奇怪地問道,“月娥,家裡有客人來了?”
“沒有。”月娥搖搖頭,“是別人送給爺的。”
“送我的?”李北玄大吃一驚。
“剛剛來了一個人,說爺獲得了爵位,不能沒有馬車,就給爺送來了一輛。”
月娥笑了白馬的腦袋,似乎對這駕馬車很喜歡。
尤其是上面懸掛的配飾,更像是在彰顯子爵的榮耀。
以後要是出門,腰桿子都比以前直溜很多。
“送馬車的人,可曾留下姓名?”李北玄又問。
記憶中,他沒啥子朋友,還能指那群當的送馬車嗎?
況且,這配飾是一正兒八經的縣子才能乘坐的馬車,簡直就是為他量定做的。
繞著馬車轉了一圈李北玄發現,兩匹沒有任何雜純白的戰馬,就不是尋常人能搞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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