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宴請,我去不去都是得罪人。”
李北玄眉頭鎖,“他們要想死我,比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不,你又錯了。”老朱就糾正道,“此時此刻,你不配充當被他們死的螞蟻。”
“……”李北玄牙齒咬得吱嘎作響,恨不得立刻讓人把老朱給杖斃在爵爺府。
“有時候,真話就是這麼傷人心。”老朱抿了一口酒,“你不要想那個所謂的李家幫。人總有一個利益共同,你爹活著能鎮住他們,你爹沒了李家幫也就不復存在了。除非……除非你的手段、你的功績超過你爹。現在而言,你的所作所為不如你爹的十分之一。”
“賢侄,老朱說得對,但也不全對。你不缺乏功績,你缺的是靈敏的政治嗅覺。再直白一點,等你真了藍田縣的土皇帝,那群人自然就過來找你了。”崔靜齋無奈地搖搖頭,“至於這宴會,無非就是想讓你選擇站隊罷了,你去誰家就是誰家的人。以後不管有什麼風吹草,你都要為人家吶喊助威。我們只能給你提醒,卻不能幫你選。”
“這我懂。”李北玄沉默半晌後這才開口,“乾坤未定,所有人皆是黑馬。魏王、東宮、晉王……誰贏誰輸尚不可知。晉王是太原王家的婿,所以王士晉代表的是晉王……這個酒局確實不好選啊。”
縱觀歷史,最危險的職業就是太子,但武朝勢力錯,誰笑到最後尚未可知。
不管請柬是拉攏還是脅迫站隊,最要得罪兩家。
突然,李北玄的眼睛一亮,對著眾人拱拱手,“諸位叔伯都是秦王府的舊部,當年你們收到太子、三皇子的請柬,是如何應對的?”
眾人相互對,突然大笑出聲。
“我就說這小崽子腦袋瓜好使,果然沒看錯。說出來你恐怕不信,那些年太子和三皇子從未給我們送過請柬,因為有人開了先河……”石有貞咕咚咕咚灌了一碗酒,看向朱知節,“老朱收到三皇子的請柬,拎著大斧子直接打上門。從那以後,秦王府的部眾,就沒收到過任何的請柬。”
李北玄緩緩站起,對眾人深深一作揖,“小侄今日益匪淺,已有了應對之法,謝眾叔伯教誨。”
“凡事要有個度,你這小板沒老朱。”石有貞嘆了一口氣,“但至能保你一時的平安。”
“今天說了這麼多不能白說。”馬賓王舉起酒杯,“是不是要他搞一個產業,大家都沾沾喜氣啊?”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老朱狠狠一拍桌子,“老夫在京城東市有一間三層商鋪,元宵節之後,老夫要看到它開業。”
“……”李北玄:勒索我?信不信我現在就一頭撞死!
此時此刻,李北玄終於明白了“混世之道”。
過程雖然有些極端,但至是一層破不開的保護。
就問你,一個每天橫行無忌的混蛋,誰敢去用?
乾坤未定之時,哪個不怕惹火燒呢?
三張請柬又被李北玄拿了出來,明正大地扔進了火爐。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呀。
…………
贏高治是個傻!
至在贏麗質看來,他是個純粹的傻。
來到了藍田縣,竟然開門見山地說自已想見見李北玄。
贏麗質沒說同意,也沒說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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