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監政務房。
贏世民和三閣老正在喝茶,他們來藍田縣是躲清淨的。
弘文館打雜的把教授給揍了,一眾大學士堵在紫宸殿的門口。
說什麼要為劉子揚討回一個公道,皇帝要是不主持公道,他們就不走了。
本贏世民就為贏高明的事犯愁,他們還來添堵,索順著後門就溜了。
“不是朕不給他們調解矛盾,也不是朕不想追求那些所謂的過失公道。”
“朱昉寫了奏疏,劉睿通海事,想調他進藍田水師任錄事參軍,朕批覆了。”
贏世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理論上講劉睿現在是水師的人……朕不想胡大海的事再發生一次。”
這句話說的,明顯就有護短的嫌疑了。
李北玄的人怎麼犯事都行,別的朝臣就不行了?
一個打雜的,把教授給揍了,將來還不得揮起拳頭暴打大學士?
可三閣老不能這麼說呀,只能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當初國子監和弘文館的比試,早就讓弘文館眾人對李北玄懷恨在心。
要是抓住劉睿的小辮子不鬆手,極容易造藍田書院和弘文館的火拼。
弘文館就是一群手無縛之力的儒生,藍田書院的生和秀才卻各個如狼似虎。
他們讀書勤也就罷了,齊武藝也是樣樣通;
平日裡跟著莊戶下地幹活,一日三餐頓頓都有吃,一個個壯得跟小牛犢子一樣。
真打起來……很可能團滅了弘文館。
所以贏世民也發現,藍田縣這個地方越來越不容小覷了。
事發之後,吏部侍郎曾過去調解,想讓劉睿給劉子揚道歉。
一筆寫不出兩個劉字,五百年前是一家。
劉子揚歲數大了,年輕人就多擔待一些,給劉子揚敬一杯道歉茶。
可劉睿死活不同意,非說劉子揚在草菅人命,是武朝的禍害。
調任的文書都是吏部發放,吏部侍郎卿也知道劉睿現在是李北玄的人。
你一個抄書打雜的,沒事多添作甚?
索也就快刀斬麻,直接把劉睿趕來了藍田縣,眼不見心不煩。
張子房抿了一口茶,“劉家人世代和海船打道,能指出來錯誤是好事,可這群所謂的大儒,不能直接把人家的意見駁回。就算是打雜,劉睿也是弘文館的一份子。”
“劉睿也確實有不對的地方。”房如悔無奈的搖搖頭,“講道理講不過,可以越過劉子揚直接找館主說,沒必要喊打喊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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