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國子監進學嗎?怎麼來藍田了?”贏世民忍不住問。
“這個……”謝懟懟疑地放下土豆,“謝子華,你過來。”
謝子華扭頭,大驚失。
第一反應是要跑,可最終還是放棄了,戰戰兢兢地走到謝懟懟面前。
“阿爺。”謝子華聲音有些抖。
“怎麼不在國子監?”
“是,是……”謝子華支支吾吾,“是孫兒請求祭酒大人把我的學籍調來藍田書院的。阿爺你別生氣,書院教的和國子監不一樣,上個月底考試孫兒得了第二名。”
“阿爺不生氣。”謝懟懟笑道,“最近都學到什麼了?”
“儒生錯了,他們的教育模式全錯了!”謝子華看看謝懟懟,又看看贏世民,“沒有實踐驗證的理論,全都是空談。只有親驗了,才知生活來之不易。弘文館那群腐儒,就該全部清退掉,免得他們誤國殃民。”
撲哧!
贏世民和謝懟懟全都被氣笑了。
“去幹活吧,以後這樣的話別對別人說,自已知道就行了。”謝懟懟拍拍謝子華的肩膀,“休息的時候回家看看,別一直躲在藍田。”
“阿爺,你不怪孫兒擅自轉學?”謝子華奇怪地看著謝懟懟。
“藍田縣還是很不錯的。”謝懟懟鼓勵道,“快春闈了,先考個秀才給你爹孃看看。”
“嗯。”謝子華重重地點點頭,“孫兒一定能考中的。”
灞河邊支起來帳篷,帳篷前有幾口大鍋,錦衛們忙前忙後。
王雲長帶著幾人,也釣到了幾條大魚。
臨近村子的婦,被請來做飯。
在李北玄的指揮下,生火先做殺豬菜。
隨後,羊蘿蔔、魚湯、土豆等食材也紛紛下鍋。
贏世民和謝懟懟坐在帳篷裡,聞著人的香氣,瞬間覺得不累了。
“老臣似乎明白,藍田縣為何這麼和諧了。”
“哦?”贏世民來了興致,“先生說說為何?”
“接地氣!老夫從來沒想過,趙孟起那五頭神能和百姓打一片。更沒想到,讓天下人聞風喪膽的錦衛,也會如此親民。”
“縣令在地方都被作縣太爺,權力像是皇帝一樣,所以縣令在地方擁有絕對權力。可縣令們當都是打著為國為民的幌子,來滿足一已私慾,這才有了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句話。”
謝懟懟指了指忙碌的王雲長等人,“一個縣令吃,百姓能喝上一口米湯,那這個縣令就可以打六分。朱昉這群人是帶著百姓集吃,這在歷朝歷代都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確實啊。”贏世民重重地點點頭,“要不咱倆……”
“走著。”謝懟懟掉了寬鬆的外,跟著贏世民走出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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