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張榜單也張在了皇榜上。
俞翠山死死地盯著榜單,很快就找到了書院學子們的名字。
三百名秀才,有一百五十六人中了舉人,如此好的含金量,可謂是武朝獨一份。
陳書正、謝子華、杜志靜三人相互對,就覺心瞬間涼到了骨子裡。
他們可是朝堂大佬家的崽兒,他們如果名落孫山,長輩們在朝堂都會被脊梁骨。
“別懊惱,咱們還年輕。”謝子華笑著安道,“咱的爹爹和爺爺,像咱們這麼大的時候,還沒中秀才呢。”
“我爹都已經定酒樓了,等著慶祝我高中呢。”鍾子川嘆了一口氣,“現在……我連家都不敢回了。我爹要是知道我沒考中,非打死我不可。”
“我爹對我還是滿意的。”韓子墨表輕鬆,“開考之前他就說了,我寫的文章太追求實際,忽略了華麗的辭藻。就算是破題立意再好,也很難打卿伯伯的。他還說,當年他考了三次,才勉強中個進士,失敗是功他媽,讓我下次努力。”
“長輩們無所謂的。”杜志靜低聲音道,“李侯爺說了,中舉率達到30%,便讓俞先生和姚秋帶著咱們去江南遊玩一個月;要是中舉率低於30%,野外生存七天……我不怕考不上,我是怕王雲長那憨貨又著我們茹飲了……”
想想野外生存訓練,幾乎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戰,王雲長做教,簡直把不當人三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俞翠山滿眼不解,他對每個學生都有所瞭解。
就連書院績中等的學生都中舉了,為何他們這些二代、三代就沒中舉呢?
尤其是鍾子川和韓子墨,這兩個人是能競爭一下解元公的存在,這尼瑪就不合理。
最後一張榜單也張出來,首先看見的是亞魁。
今年的選拔很有意思,春闈的時候出現了雙探花。
現在秋闈了,出現三位亞魁:鄭小龍、石中華、舒志豪。
鄭小龍用大拇指蹭了一下鼻子,滿眼傲:“怎麼樣?我就說我是軸出場的那一個吧。”
舒志豪和石中華一臉懵,還以為名落孫山,原來中了亞魁。
“小爺。”一名管家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恭喜小爺中舉,二老爺讓我接您回府。”
“回府?回什麼府?”石中華一臉不解。
“忠國公府。”管家解釋道,“老國公去了邊疆,臨行前讓二老爺準備酒宴宴請你和石老爺,並把你們的名字併家譜。”
“還恕罪,學生現在還不能去。”石中華略微沉思,“今天要和所有同窗一起聚會的。”
“中華。”俞翠山不不慢地開口,“人最重要的是落葉歸。有些人一輩子也找不到,就跟著他去忠國公府吧。”
“可是……”石中華看了看自已的同窗們,還是很不捨。
“去吧。”謝子華拍拍石中華的肩膀,“這是個大機緣,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我聽我爹說,老國公是想把你培養一個儒將。”陳書正也鼓勵道,“我們也都相信你,將來你也是手握雄師、鎮守一方的大將軍、大元帥。”
其餘的同窗也紛紛獻上祝福,石中華對著所有人躬行禮,而後又對著遠的李北玄行禮,這才跟著管家登上馬車,去了忠國公府。
跟著就是秋闈的三四五名,他們統稱為經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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