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公常伯仁。
武德年間,秦王府嫡系。
貌魁偉高臂長,力大過人於騎,十八般兵樣樣通。
統一北方的時候,數次完先登、陷陣、斬將之功,在武牢關的時候,更是拿下了奪旗的壯舉。
是先秦以來,唯一一個以一人之完西大軍功之人。
因為大兵團作戰的時候,最多隻能指揮十萬人,因此朝中大臣們都稱呼他常十萬。
玄武門的時候,常伯仁更是以雙臂之力抱起城門門栓,冒死關閉了城門,這才讓贏世民完了歷史上最彩的反殺。
故而,贏世民將自己的閨高公主贏高靈,許配給了常伯仁的兒子常茂。
可高公主嫌棄常茂長得醜就十分嫌棄,不知為什麼就勾搭上了京城西郊大善寺西大護法之一的裴如海。
常茂立刻帶人前去理論,卻被其餘三大護法崔道、鄧元覺、雲無名阻攔。
得知了事原委,三人便請戒律院對裴如海施行了杖責之刑,還揚言裴如海足寺永遠不得外出。
原以為事圓滿解決了,但萬萬沒想到,返程的時候常茂的戰馬驚,小從膝蓋整斷掉。
張闢疆、杜仲、朱懷弼等人一合計,常茂的騎是他們所有人裡面最好的,戰馬也不會無端到驚嚇,肯定是大善寺的人從中使壞。
據常茂所說,戰馬驚之後,他整個人都不會彈了,好像是中了一種麻毒。
太醫院也採集,用特殊手法化驗過,中確實有某種不知名的毒素分。
“大善寺的住持是皇帝欽點的,他們豈能幹如此下作的勾當?”贏世民就覺自己很打臉,大善寺的住持方丈慧能大師,是他親自冊封的。
“陛……不是……贏叔叔,你可知西大護法都是什麼人嗎?”朱懷弼突然問道。
“什麼人?”贏世民頓時有了不祥的預。
“我之前就覺得他們西個眼,專門去了一趟京兆府衙。”朱懷弼聲音低沉,“原來他們正是京兆府通緝的西大惡人。惡貫滿盈崔道、無惡不作鄭元覺,凶神惡煞雲無名,窮兇極惡裴如海。西大惡人人如其名,個個行事兇惡,令人生畏,卻又個各異,現在都被大善寺所招攬,剃了頭,瞬間了寺廟裡大慈大悲的法師。如果剃度就能免除一切刑罰,那還要武朝律法作甚?”
“混賬東西,你怎麼和老子說話呢?”贏世民氣急敗壞,對著朱懷弼的屁就是一腳。
“安勿躁,安勿躁。兄長,你現在立刻回京,和鄭國公說,斷了也沒關係,我能給他一條好。”
“真能治?”朱懷弼指了指自己的,“膝蓋以下全沒了。”
“能!”李北玄說得十分肯定,“你招呼兄弟們,在大善山下等我們,我們隨後就到。”
“帶刀嗎?”朱懷弼又問。
“當然帶刀,抓捕朝廷欽犯,豈能不帶刀?”
“曉得了。”朱懷弼說完,對著贏世民等人行禮後,急匆匆返回京城。
“馮威!”李北玄一聲吆喝,“點一百錦衛,咱們去京城。”
“我們也去?”贏世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