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小子還。”
一名小旗走上前，拱手行禮道，“打了一早晨，竟然一個字沒招。”
“倒也是條漢子。”李北玄走上前，拍拍慧空慘白的臉，“能聊聊嗎？”
“侯爺，小僧沒和他們同流合汙。”
“我的恩師乃是武朝懷賢真人，小僧只是借住大善寺。”
慧空滿眼委屈，“他們打了我一清早……一句話不問，我想招供也招不出來呀！”
“……”小旗一怔，狠狠瞪了慧空一眼，“不問，就不知道代自己的罪行嗎？”
“我，我……我乃是十八僧的後人，皇帝陛下賜法名，並讓我拜師懷賢真人的。”
慧空更憋屈了眼眶泛紅險些哭出來，“侯爺，我能聊，我什麼都能聊，但前提是小僧要知道您想和小僧聊什麼呀。”
“把人放下來，給他塗些金瘡藥。”李北玄吩咐道，“然後找一間清靜的房間，本侯要單獨問話。”
小旗拱手，“諾！”
一盞茶的工夫過後，慧空被帶到了一間政務房。
“坐，喝茶。”李北玄倒了兩杯茶，將一杯推到慧空面前。
十八僧救秦王的事，武朝世人皆知，被死的慧能法師也是十八僧之一，故而能得到贏世民的親自冊封。
慧空的師父懷賢真人，是中原五大佛經翻譯家之首，也是唯識宗創始人。
此人自出家，八歲足戒。
曾遊歷各地，參訪名師，學習各種經典，因為每個高僧對經義的說法不一，各種經典也不盡相同，於是決定西行求法。
武德元年，是懷賢真人第一次西行，經涼州出玉門關西行五萬裡赴天竺，在那爛陀寺從戒賢學。十年後歸國，長期從事翻譯工作，和小中佛法的傳揚工作。
後來聽說天竺又有了大乘教法，便在武德十二年二次西行，聽說己經去了十七年。
他在遊學天竺各地，學遍了天竺所有佛法，並與一些學者展開辯論，進而名震天竺。
李北玄讓錦衛找西域的商隊打聽了一下，有人說他們在來武朝的路上遇到過懷賢真人，應該是快歸國了。
“慧空，咱們中原有句老話，作位卑不敢忘憂國；還有句話作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李北玄抿了一口茶，“現如今，有一個國家還沒有形統一的信仰，更沒有完善的文化。本侯想派你前去度化他們，讓他們人人修佛，人人都做真善的老實人。”
“侯爺，想必您誤會了。”慧空誦了一聲佛號，“僧人自當以慈悲為懷……”
啪！
李北玄抬手就是一掌，“那為啥本侯聽說，你佛只渡有錢人？”
“小僧，小僧……”慧空眼圈再次泛紅，咬著牙附和道，“侯爺說得對，我佛只渡有錢人。”
“你小子很上道兒。”李北玄滿意地點點頭，“那本侯想讓你去渡人，你覺得如何？”
“小僧不能去，去了會被人刀砍死的。”慧空神慌，“侯爺，忽悠人是我師父的強項，等他回來讓他去。我師父最擅長的就是度化有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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