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去往隴右的道上。
一輛奢華的馬車晃晃悠悠地前行。
前後有五百羽林衛,不不慢地隨行陪伴。
馬車的主人是魯王贏元昌。
他是先帝的第七子,竇貴妃所生。
善行書,又善畫馬,筆跡妙絕。
尤其是他所畫的鷹鶻和雉兔,深武楚兩國的文士喜歡。
一尺畫的價格,己經飆升到了十兩黃金。
還沒過完元宵節,就奉命去 壽縣就任,贏元昌的心很不好。
似乎到贏元昌的影響,整支隊伍也一點兒氣神都沒有。
開啟車窗,幽怨地看了一眼京城,可城郭此時己經只剩下廓。
他搞不懂,為何偌大的京城就容不下他一個閒散王爺呢?
從出生到現在,他不爭也不搶,可偏偏贏世民就是看不慣他一心鑽研藝。
貞觀元年,贏世民封他散騎常侍,治理西韓州;
一任三年,原以為可以回京福了,贏世民又把他發配到了華州……
好不容易兩任期滿回家過個年,大年初五又被安排坐鎮 壽縣。
魏王拉攏、晉王拉攏、太子拉攏,都被他義正詞嚴地拒絕了。
不是他不想站隊,而是他不能站隊,他娘出自扶風竇家,這是贏世民的逆鱗。
竇家的品行不好,曾經在北方各大軍閥之間反覆橫跳,就是背信棄義的小人。
故而,贏元昌從小到大,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明明一件壞事、錯事都不敢做,卻被持續發配,贏元昌也是著實委屈。
對待所謂的奪嫡,對藍田縣的崛起,他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權當作觀看一場劇彩的電影。
可他就是搞不懂,為啥韓王贏元嘉能活得那麼彩,他就不能呢?
越看逐漸消失的城郭,贏元昌就覺得不甘,委屈得像是一個孩子。
距離京郊五十里,贏元昌下令休息。
解下腰間的酒囊,贏元昌抿了一口酒,坐在車轅上唉聲嘆氣。
不遠,突然掀起一片塵埃,贏元昌舉目去,竟然是一支全副武裝的兵馬。
在距離百米,對方突然停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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