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書院大比的正式開始,長安城瞬間熱鬧起來。
中秋,大比,這簡直就是普天同慶的節奏。
幾年沒打過仗的武國百姓閒得發慌,從上到下,幾乎都關注起了這場賽事。
但李北玄卻有點煩躁。
原本他想的好。
比賽嘛,肯定是不了菠菜這種與民同樂的專案的。
於是李北玄親自出馬,聯絡了長安的各大資深合作商,也就是各大青樓,賭坊之類的老闆,想和他們合作,開幾個盤口,從中撈上那麼一小筆。
可誰知,李北玄想得,但現實卻很醜陋。
八月十四晚上,李北玄興致,把幾位相的賭坊老闆請到了驪山郡公府。
結果他剛把開書院大比盤口的想法一提,幾位老闆便頓時面面相覷,臉上都出了為難又尷尬的神。
“這個……公爺,不是小的們不願與您合作,實在是……這盤口,不太好開啊。”
一位資格最老的賭坊老闆著手,苦著臉說道。
李北玄納悶:“怎麼不好開?有比賽還開不了盤?”
“理是這麼個理,可……”
另一位老闆介面道,語氣帶著無奈,“國公爺,您那藍田書院,如今風頭太盛了!尤其是那格之學,什麼顯微鏡,果蔬保鮮,還有那吭哧吭哧冒煙的蒸汽機……”
“咱們雖不懂,可聽著就嚇人啊!民間和那些士族參賽的選手,誰鼓搗過這些玩意兒?這不明擺著是藍田書院穩贏嘛!”
說到這裡,那老闆一攤手,無奈道:“所以這格比拼,幾乎沒人會別的書院。可要是藍田書院贏,那賠率簡直低得可憐,就算投一百文進去,可能也就賺回幾文辛苦錢,誰樂意?除非是錢多燒的,或者純粹為了支援藍田書院,不然這盤口本沒人下注。”
李北玄:“……”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理科這東西,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差距太明顯,確實缺乏懸念。
“那文比呢?”他不死心地問,“詩詞歌賦,策論文章,總該有點懸念吧?其他書院或者那些世家,不是也厲害的嗎?”
聽到這話,幾位老闆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苦更濃了。
“公爺,若是前幾日,文比確實還有得一爭,賠率也能做得好看些。可……可前兩日貴書院那場小比,一首《詠儀》如今已是傳遍長安,風頭無兩啊!”
老闆嘆氣道:“現在滿京城的人,都在誇藍田書院的學子懷丘壑,格局宏大。相比之下,其他書院和士子作的那些風花雪月,就顯得……嗯,有點小家子氣了。而這聲一起,賠率立馬就變了樣。現在,就算藍田書院文比奪魁,賠率也高不到哪裡去。”
他最後總結道:“除非……有那膽大想搏一把冷門的,去其他參賽者冷擊敗藍田書院,那賠率倒是高。可明眼人都知道,這希渺茫啊!咱們開盤口的,總不能指全靠這種小機率事件吃飯吧?”
李北玄聽完,徹底無語了。
合著他辛辛苦苦,把藍田書院搞得這麼牛,結果卻把自己的財路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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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策失,策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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