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求到季慕白頭上去?
“季叔叔,你說的不會是阿爾達希爾吧?”
李北玄著下問道,頓時聽得季慕白一愣:“誰?”
“波斯王子啊。”
“你還認識波斯王子?!”
李北玄和季慕白麵面相覷,表都有些懵。
過了半晌後,季慕白這才反應過來:“哦,你說的是那個在安西坑了你……被你坑了……反正你們互相坑過的波斯商人?那我說的不是他。”
老頭一搖頭,樂道:“咱們武國跟波斯離著多遠,逢年過節的,人也不上咱這兒來啊,我哪兒認識他去!”
李北玄一聽,更納悶了。
手拽了拽季慕白的鬍子:“嚇死我,我還以為小薩換了個名字,要捲土重來搞事呢。別賣關子了唄,你說的是誰啊,我怎麼不知道,我還認識姓徐的番邦人士?”
而季慕白也終於不再繞圈子,緩緩吐出一個名字:“楚國前任禮部右侍郎,徐子升。”
“徐子升?!”
李北玄聽到這個名字,還有點懵。
但仔細一回憶,也終於想起來了。
老頭說的沒錯,徐子升……好像確實被他坑的不輕。
事還要追溯到幾個月前。
有賴於李道正的及時提醒,李北玄提前搞出了牛痘,提前將天花擋在國門外了。
而楚君孫無須,在得知武國有了遏制天花的痘苗之後,便了心思。
想要派遣使團前來武國,求取痘苗和接種技,以解國燃眉之急。
不過老贏和他的幾個智囊,深諳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直接一封國書遞過去,向楚國使團開出了一系列苛刻條件。
包括但不限於開放港口,降低關稅,重新勘定邊境線,轉出採礦權……之類的。
這些條件,任何一條單拎出來,都足以在楚國朝堂引起軒然大波,更別說打包在一起了。
而孫無須雖然急於得到牛痘,但他也不傻,更不願意籤這城下之盟,在自己頭上扣一頂喪權辱國的千古罵名。
於是,孫無須便將這個燙手山芋,甩給了楚國的閹黨集團。
可閹黨能幹嗎?
這種明顯是去籤賣國條約,註定臭萬年,還會被國清流士大夫口誅筆伐的差事,誰接誰就是替罪羊,他們才不願意幹。
於是閹黨部互相推諉,踢皮球踢了好幾。
最終,這個誰都不願意沾的屎盆子,扣在了禮部右侍郎徐子升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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