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李北玄深吸一口氣，抑住心的激，“本呢？能下來嗎？”
“能！”王承恩用力點頭，“現在鋼材管夠，零件全部可以用蒸汽機床標準化生產，除了那底火還需要細手工，其他的都能流水線作業！只要錢到位，一個月，我們能造三千支！”
“錢不是問題。”李北北玄冷笑一聲，“楚國那位家，最近又打發孫公主來求購九轉還魂丹了，開價五十萬兩一顆。咱們的軍費，多的是。”
李北玄離開神機營兵工廠時，已是深夜。
他沒有回侯府，也沒有去皇宮，而是徑直去了藍田書院在京郊的臨時駐地。那裡，除了鍊鋼廠和兵工廠的轟鳴，還有另一群人在夜以繼日的進行著更為前沿的探索。
藍田書院理系的臨時實驗樓，是整個工業區最奇怪的建築。它的樓頂上架著一高高的銅杆，銅杆頂端是一個猙獰的金屬爪，一大的銅線從金屬爪一直延到樓深。這是理系的學生們用來引雷的裝置。
自從李北玄向他們描述了富蘭克林的風箏實驗後，這群年輕人就對天空中的雷電產生了近乎瘋狂的迷。他們堅信，那毀天滅地的雷霆之力，並非神佛之怒，而是一種可以被捕捉利用的能量。
李北玄走進主實驗室時，一濃烈的酸味和金屬臭氧的味道撲面而來。
實驗室中央，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正指揮著幾名學生，小心翼翼的將一片片銅片和鋅片替浸一個個裝滿酸的陶罐中，再用銅線將它們串聯起來。
“山長！”
看到李北玄進來，年輕人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激的迎了上來。他就是理系的首席大弟子，錢繼，一個對電學有著宗教般熱的怪才。
“怎麼樣了？我的人造太有眉目了嗎？”李北玄笑著問道。
“快了！山長，就快了！”錢繼興的指著那一排陶罐，“我們按照您的指點，用銅、鋅和稀硫酸做了伏打電堆，過串聯，我們已經能獲得相當穩定的電流！雖然還遠不如天上的雷電那麼狂暴，但它勝在溫順可控！”
李北玄點點頭，對於這個時代能復現出伏打電池，他已經非常滿意了。至於發電機，那需要更的線圈繞組和強大的永磁，暫時還急不來。
“有電還不行，我要的是。”李北玄提醒道。
“正是！山長您看！”
錢繼將李北玄引到實驗室的另一頭。那裡，一個簡陋的木架上固定著兩黑的碳棒，碳棒的尖端相對，彼此間留著一微小的隙。兩條大的銅線分別連線在碳棒的末端，延向那一排陶罐電池組。
“這是我們從焦炭裡提純出來的碳棒。”錢繼解釋道，“按照您的理論，當足夠強大的電流過這兩碳棒時，會在它們之間的隙裡擊穿空氣，形一種名為電弧的現象，從而發出強！”
“那就試試吧。”李北玄的眼中充滿了期待。他知道，這或許就是這個世界的第一盞電燈。
“所有人，戴上墨鏡！”錢繼大聲命令道。
學生們紛紛從懷裡掏出用煙燻黑的玻璃片，舉在眼前。這是李北玄早就警告過他們的，強會灼傷眼睛。
錢繼深吸一口氣，親自走上前，合上了一個巨大的銅閘刀。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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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剎那間，那兩碳棒的尖端迸發出了一團無比璀璨耀眼的白！
這芒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霸道，瞬間就將實驗室幾十盞油燈和蠟燭的芒徹底制，變的如同螢火一般微不足道。整個實驗室被照的亮如白晝，窗外漆黑的夜在這芒面前彷彿退避三舍。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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