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若是道上有人朝山腰看來,絕對可以發現他們的蹤跡,因此劉峻尋了植被相較富,地勢也比較寬闊的地方休息。
此時他們早已將上的甲冑都藏到了馬背上的袋子中,加之在高原暴曬大半個月,若非頭頂的髮髻能證明份,便是說他們是西番都有人相信。
休息期間,湯必主來尋劉峻,對他試探道:“進平武縣後,我們還是按照前番的說法,在龍安府尋個地方歇腳?”
劉峻看了眼他,喝了口水後才點頭道:“若是不錯,便在龍安歇腳。”
湯必聽後鬆了口氣,接著便去告訴眾人這個好訊息了。
他們在此地休息了四個時辰,便是劉峻都睡了兩個時辰。
直到太開始西斜,劉峻才醒眾人繼續趕路。
兩個時辰後,黃昏的餘暉開始灑在大地,而劉峻他們則是已經快要走出這三十里的野道了。
隨著太徹底落下,天變得有些灰暗,他們這才走出了野道,來到了三舍堡西南的山腳下。
儘管此地海拔依舊不低,但三舍堡外圍依舊被開墾出了片的耕地,長滿了作的苗,令劉峻他們這群流亡近月的傢伙看得眼熱不已。
他們不是想吃糧食,而是過作的苗,想到了曾經的太平日子,不由得起過上太平生活。
“走吧!”
半個時辰後,隨著天徹底變黑,遠的三舍堡開始亮起火,劉峻也招呼著眾人開始黑上路。
好在今夜的天不象昨夜那麼不賞,天空高懸的月亮向他們提供著微弱的亮,使得他們快速繞過了三舍堡,沿著道朝龍安府趕去。
從三舍堡到龍安府的平武縣,足有二百五十餘裡,期間還得繞過小河所和黃關,平常腳程需要走六天才能抵達。
好在劉峻他們馬匹眾多,且早就練出了腳力,因此速度並不慢。
從三舍堡沿著道向東南前進,沿途都是並不寬闊的河谷,左右兩側都是積雪的山脈。
山脈多有壞,不僅道路崎嶇,還很容易遇見關隘,但好就是有無數的山可供他們鑽進去休息。
趕在天變亮前,劉峻便帶著眾人往山裡鑽去,並利用樹木枝葉做了偽裝,將本就植被茂的坳口弄得更為茂。
“額啊……”
隨著氈子丟在地上,眾人先後在屁沾到氈子時,發出瞭如釋重負的聲。
“終於是回來了……”
著左右的青山,明明只是個難以落腳的山,卻依舊讓他們到了劫後餘生的意義。
眾人圍圈坐下,馬匹綁在不遠的樹林外。
當著眾人的面,劉峻起對眾人吩咐道:“都好好休息,從此前往平武縣還有二百六十餘裡,期間還得走兩次山路。”
“等經過了平武縣,我等便真的安全了!”
沒有什麼振人心的話,只是簡單闡述著他們未來幾日的方向。
但就是這種簡單的闡述和目標,卻讓原本惶惶不可終日的漢營將士們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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