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彥手把念念抱回來，念念被他接過去，一癟就想哭。
他趕拍，念念吸了吸鼻子，沒哭出來，但也不笑，就那麼面無表地看著他，跟他平時那副表一模一樣。
傅承彥忽然覺得自己像在照鏡子。
別人照鏡子看自己，他照鏡子看兒。
兒不笑，他也不笑。
兒面無表，他也面無表。
別人家的兒都是小棉襖，他家的兒是面鏡子，照出來的全是自己的冷臉。
他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得多笑才行。
他試著活了一下臉部的，想扯出一抹笑來。
角往上提了提，又放下了。
再提，再放。覺臉在筋。
餘瞥見溫越和孟聿禮站在一起看手機裡的照片，倆人都笑盈盈的，他角那點弧度徹底沉下去了。
實在笑不出來。
他現在只想把孟聿禮請出去，順便把那部手機也沒收。
“現在我兒你也看了，可以滾了。”傅承彥首接下逐客令，“門在那邊，不送。”
孟聿禮對他的敵意視若無睹，“我還有些事，想跟江音談一下。”
傅承彥火氣極重地嘖了聲：孟聿禮，你有完沒完？看孩子是幌子，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要不是他答應過溫越不能這人，他早把這鱉孫往死裡收拾了。
孟聿禮這次乾脆沒接他的話茬，只是目平靜地轉向溫越。
溫越問他：“怎麼了，什麼事？”
孟聿禮溫和著笑道：“這裡不方便談。”
“有什麼我不方便聽的？”傅承彥臉鐵青。
他覺得這人本就是在挑釁他！
當著他的面說要跟他老婆單獨談？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孟聿禮臉上笑容未變：“承彥，這屬於個人私事。”
傅承彥眼看就要發，溫越聲音先響起：“那我們去書房談談吧。”
“不許去！”傅承彥一把攔住，手臂橫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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