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傅承彥著上，趴在床上等溫越進來檢查。
他捱了好幾柺杖，肩背都留了一些印子。
溫越喂完，將念念給江媽，走進房間。
走上前輕輕了他的背，又回去，眼眶一下就熱了。
“你上的傷還沒好全呢，爺爺怎麼這樣啊，打孩子能解決什麼問題！”聲音都變了，帶著哭腔，“怪不得你被教得脾氣這麼，哪有這樣教育孩子的......”
傅承彥聽出聲音不對，連忙轉過頭。
坐在床邊，眼淚己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他趕翻坐起來，手捧住的臉，指腹過眼角。
“怎麼哭了？寶寶。”他湊近了看，輕聲哄著，“別哭，不疼的，真的。”
“騙人。”溫越吸了吸鼻子，眼淚還是掉下來了，“我就說要跟你一起去，你偏不要。”
“我這不是怕你去了彆扭嘛。”傅承彥給眼淚，完這邊那邊又掉下來，他手忙腳的，一會兒捧臉一會兒抹眼淚，“別哭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皮外傷，幾天就消了。”
溫越又看了一眼他上的傷，眼淚還掛在臉上，“好什麼好，青這樣還好？”
傅承彥看著這副為自己掉眼淚的樣子，心裡那又酸又脹的覺，簡首難以言喻。
爽，爽得不行，覺得這頓打捱得真值，能讓這麼在乎他。
可又有麻麻的心疼，畢竟捨不得看哭。
他手把拉進懷裡，下抵在發頂，輕輕拍了拍的背。
“真不疼。”他說，“爺爺年紀大了，手沒力氣。就是聽著響，其實跟撓似的。”
溫越把臉埋在他口，哭得一一的。
明明打的是他，卻比他還疼，眼淚止都止不住。
傅承彥摟著，手指進頭髮裡，輕輕順著。
他不停地哄，哄著哄著，他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天呢，怎麼哄自己心的人，這種覺這麼上癮？
在他懷裡，眼淚蹭在他口，可憐的。
他心疼是真的心疼，可心裡某個角落又忍不住冒出一說不清的滿足。
為我哭了。在乎我。心疼我。我。
這種覺太爽了，比簽下十個專案還讓人上頭。
啊，爺爺再打我一次吧！
他正著呢，就聽見說：“你待會回去洗澡的時候，記得水溫不要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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