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拖著行李箱,腳步虛浮地跟李青青在國際出發大廳頭時,李青青上下打量一眼,就出了那種瞭然又欠揍的笑。
“嘖嘖嘖,我們溫越同學,這臉......昨晚又沒睡好?瞧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了。”
“怎麼,昨晚有人提前收離別稅了?收得還狠?”
溫越有氣無力地白了一眼,點點頭,懶得反駁,“何止昨晚。出發前這幾天,他就沒消停過。”
起初還覺著不過是離開半個月,傅承彥再黏人也有個限度。
誰知從他點頭同意旅行的那天晚上起,他就徹底開啟了提前收利息模式,日夜勞作,花樣百出,力旺盛得離譜。
溫越從剛開始還能應付,到後面從“不要了”說到“真的不要了”再到只剩下哼哼。
再到最後,完全是憑一口“不能耽誤旅行”的仙氣在撐。
每天早上去江媽那兒接念念,或者江媽送念念過來,溫越都覺得自己臉上寫著“縱慾過度”西個大字,尷尬得想鑽地。
偏偏江媽是過來人,眼神慈祥又心知肚明,從不點破,只是默默多給盛一碗補的湯。
“我說真的,生產隊的驢都可能比我閒。”溫越靠在機場椅背上,生無可地閉著眼,“我這連軸轉的,還要被嫌棄不夠主、配合度不高。”
李青青聽得捂著笑,“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是夠澇的。我現在只想在飛機上睡死過去,誰也別吵我。”溫越一不。
“好好好,睡睡睡。”李青青笑著把拖起來,往值機櫃臺走,“趕換登機牌,上了飛機我保證不吵你,讓你好好回。”
......
傅家老宅,氣氛祥和。
荷花池邊擺了桌椅,幾個人坐著喝下午茶。
江媽也在。
江媽自認也算是見過些世面的。
別墅、豪車、名牌,都見過不,以為自己心裡有數。
首到遇見念念爸,對“有錢”這兩個字的理解才一次次被重新整理。
最近跟著來到傅家老宅,更是發現之前的想象力,還是太有限了。
這老宅子,是打眼這麼一掃,連主樓帶偏院,再加上庭院池子,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說也有上萬平。
是花園裡的錦鯉池,就比老家整個院子還大。
幾十個傭人來來去去,有專門管衛生的,有專門管花草的,有專門管廚房的,還有專門管接待的,分工細得跟公司部門似的。
江媽看著一個傭人端著托盤從前院穿過,另一個扛著修剪工往後花園走,還有一個正蹲在池子邊喂錦鯉,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有錢人的世界,果然還是不懂。
更讓沒想到的,是傅承彥對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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