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贊也笑:“其他的、藍的、黑的,都一樣價。”價簽上寫:“彩頭繩 ,兩文一,三文兩”。
石生己經樂呵呵地找來剪子,坐在櫃檯後的椅子上,就著太的亮,開始仔細裁剪起來,手法利落。
不一會兒,各彩繩就像一束束小小的彩虹,堆滿了一個敞口的淺筐,供人挑選。
蘇贊覺得新奇,打算回去研究研究怎麼綁,順手拿了幾放在揹包裡。
到那沉甸甸的黑鐵剪刀了。
蘇贊拿起一把,咔嚓空剪了兩下,那清脆利落的擊聲在屋裡迴響,聽著就讓人放心。
“這剪刀,真材實料,一把用好了,傳給閨當嫁妝都行。定價一百文一把。”
這個價格確實不便宜,但對於需要的人家,這絕對是值得投資、能提升生活效率和品質的重要工。
蘇贊將價籤“剪刀 一百文一把”好,將幾把剪刀整齊地放在一個鋪著藍布的竹籃裡,置於櫃檯顯眼。
最後是紅糖。
蘇贊解開麻袋扎口的繩子,一純樸而濃郁的甜香立刻飄散出來,讓石二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拿出事先裁好的乾淨油紙,看向石生:“村長,鎮上紅糖怎麼賣?”
石生立刻答道:“零賣的話,好點的紅糖,十文錢才能買一兩。平常莊戶人家,只有婦人坐月子、家裡有人大病初癒要補氣,才狠狠心稱上一二兩。”
“咱們不零賣那麼細,麻煩。”蘇贊說著,手腳麻利地用油紙包出大小均勻的小包,示意石生用帶來的小秤稱量。
“就按份賣。一份,稱三兩,定價二十五文。”一邊包一邊算,“比零買三兩要三十文便宜了五文,分量實在,不多不,送禮和自己買,都夠用段時間。”
石生稱量準確,連連點頭:“實惠!太實惠了!”
石二在放紅糖的竹籃旁上價籤:“紅糖,二十五文一份,約三兩”。
竹籃裡放了七八份作為展示,油紙包摞得整整齊齊,剩下的則穩妥地碼放在展示櫃最上層。
最後,將一沓沓仿古邊紙在櫃檯一角摞整齊的方塊,紙張微黃的澤和糙的紋理,本就著知識的厚重。
“這紙,應該比鎮上書鋪裡賣的普通邊紙要、厚實得多,不洇墨。一刀一百張,定價一百文。”
隨後,考慮到村裡人剛開始學習,購買力有限,又補充了一個更靈活的方案:
“也單張賣,一文錢一張。”
“哪怕今天只買得起一張,也能回去練幾個字。咱們鼓勵的就是多認字、多筆。”
石二在前方好“邊紙 一刀一百文 ,單張一文”的價籤,其餘的紙沓小心放展示櫃。
柳炭條被一擺放在一個緻的小竹籃裡,旁邊還放了幾張用過的、可以拭的布。
“這個柳炭筆。”蘇贊賦予它一個更正式的名字,“比普通木炭條耐用,寫起來順,字跡清晰,五文錢一。”隨後上價籤。
全部定價完畢。
蘇贊退後兩步,看著眼前這間己然煥然一新的小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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