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蘇贊點點頭，“農家黃小米。”
“黃小米？”趙思思眼睛亮了亮，“就是那種，熬出來上面能結一層米油的？”
“對，就那種。又黃又醇厚，黏糊糊的，喝一口能把魂勾走那種。”
趙思思聽得首咽口水，忽然又反應過來：“等等，你說農家，是真的農家的那種農家嗎？”
“真的。真的。”蘇贊看著，眼睛裡帶著笑，“那裡的土地，祖祖輩輩沒被一粒化腐蝕過，你知道他們用什麼嗎？”
“什麼？”
“糞。”
“……糞？”
“對，糞。”蘇贊點點頭，表一本正經，“人拉的，豬拉的，牛拉的，攢起來，漚了，往地裡撒，就這麼種出來的糧食。”
“多嗎？”
“多。”蘇贊點點頭，語氣篤定，“很多。”
趙思思沉默了兩秒，然後猛地了句口：“臥槽！”
蘇贊被誇張的反應晃得頭暈，笑著手推開。
“你先別激。”
“我能不激嗎！”趙思思鬆開，在原地轉了兩圈，又轉了兩圈。
“現在居然還有沒被農藥侵蝕過完好無損的土地，我太了！”
“純天然！這要是上架，那群人能搶瘋了你信不信？！”
“信信信，你先別轉了，我眼暈……”
兩個人對視一眼，又笑一團，笑夠了，趙思思往椅子上一癱，仰著頭看天花板。
“太好了，太好了……”裡唸唸有詞，“終於有個管夠的了，終於不用搶了……”
蘇贊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副樣子，忽然覺得心特別好。
“對了，”趙思思忽然想起什麼，一個鯉魚打坐起來，“你剛才說這幾天減量？”
“對。”
“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幾天店裡沒那麼忙？”
“應該是。”
趙思思的眼睛慢慢亮了。
“那我可以，”
“可以。”蘇贊不等說完就點頭，“玩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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