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試試。”蘇贊無奈笑道,“我們去找有才叔,他是老木匠,我估他一看便能懂。”
石生看看手裡的鐮刀,又看看懷裡的圖紙,忽然仰天大笑,笑聲爽朗又暢快:“走!找有才去!”
他腳步更快了,一手攥鐮刀,一手握圖紙,滿心都是藏不住的歡喜。
蘇贊跟在後,角也一首揚著,心裡想著,小樣,今天是真的樂壞了吧!
兩人急步來到李有才家的小院,院子裡正熱鬧著。
李有才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刨子,在一塊木板上推來推去,木屑卷著花兒落下來,堆了一地。
旁邊兩個兒子,一個在鋸木頭,一個在鑿榫眼,各忙各的,叮叮噹噹響一片。
聽見腳步聲,李有才抬起頭,就見石生大步流星走進來,後跟著蘇贊。
“村長?”他放下刨子,站起來,“啥事這麼急?”
石生沒說話,先把手裡那把鐮刀遞過去。
李有才接過來,掂了掂。眼神里帶著一難以置信。
他又看了看刀刃,出拇指蹭了蹭,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村長,這鐮刀哪兒來的?這刃口,我做了幾十年木匠,從沒見過這麼鋒利的傢伙!”
石生沒解釋,又把那兩張圖紙塞進他手裡:“快再看看這個。”
李有才低頭細看,木架、滾筒、踏板、風……細的結構在眼前鋪開,他越看眼神越亮,手指不自覺地順著線條輕輕描摹。
蘇贊走上前,一一細細講解,從打穀粒到揚風清糠,說得簡單明白。
“這個打穀機。穀穗從這兒放進去,踩這個踏板,裡頭的滾筒轉起來,就把穀粒打下來了。谷稈從那邊出來,穀粒落到底下。”
“這個是風谷機。打下來的穀粒混著雜糠,從上面這個斗倒進去,手搖這個風,輕的糠殼從這邊吹出去,乾淨的穀粒從下面落出來。”
李有才越聽越激,猛地一拍大:“這這這……這要是做出來,可是造福一方的好件!”
他抬頭向蘇贊,眼裡滿是敬佩:“蘇姑娘,這是哪位大師的手筆?我真想拜他為師!”
蘇贊那個無奈啊,這打穀機,在六七十年代才在國普及。
圖紙是AI搜的,拜師,怕是拜不著嘍!
蘇贊忍俊不,只問:“有才叔,您能看懂,也能做出來,對不對?”
李有才再次低頭核對圖紙,篤定地點頭:
“能!這東西看著複雜,其實全是木頭與巧思。”
我們木匠行裡有句老話,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
現在圖紙都有了,既然想到了就一定能做出來!”
他轉頭看向兩個兒子,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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