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贊是被生鐘醒的。
睜開眼,發現自己還窩在沙發裡,上蓋著一條薄毯,不知何時扯過來的,邊角還掖在腰後硌得生疼。
平板己經沒電了,外賣盒子還扔在茶几上,散發著一隔夜的油膩味。
坐起來,了眼睛。
脖子有點酸,腰也有點僵,這沙發到底不是床,睡一夜骨頭都散架了。
掏出手機一看,才早上六點半。
嚯,還真早。
恍惚片刻,腦子像蒙著層薄霧,幹什麼慢半拍。
今天要做什麼來著?
O,心心念唸的老冰棒兒。
簡單洗漱,冷水撲在臉上,最後那點迷糊勁兒也給衝沒了。
頭髮梳利落,換上漢服,念頭一轉,人己站在一號窯倉裡。
蘇贊滿懷期待地快步走到冰櫃前,拉開櫃門。
白花花的冷氣湧出來,撲面而來,涼的,帶著一新凍出來的寒霜味兒。
模整整齊齊碼在冰櫃裡,每一格里,都躺著一白生生的冰棒兒。
凍得邦邦,表面結著一層薄薄的霜,在燈下泛著晶瑩的。
蘇贊蹲下來,把模翻過來,輕輕一掰,一冰棒兒就出來了,穩穩落在手上。
大早上的,冰得扎手。
白,白裡著一清亮,乾乾淨淨,沒雜質、沒氣泡,
就是那種最純粹的老冰棒兒,完完全全是小時候吃過的老味道模樣。
把冰棒放回去,關上櫃門,轉往外走。
得去通知石二,今天中午大家下地回來,先嚐嘗這冰棒兒,今日免費試吃,先到先得。
可還沒走到小賣部門口,蘇贊便遠遠瞧見兩道焦灼的人影在門口來回徘徊,腳步急促,神焦躁,正是村長石生和李松年。
兩人活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會兒朝窯倉張,一會兒踮腳往村口,眉宇間的急切幾乎要溢位來,都不住。
蘇贊腳步一頓:這是咋啦?
快步走過去。“村長?出什麼事了?”
兩人聽見聲音,同時轉頭,又同時迎上來。
“蘇姑娘!”
”!了來算可您娘姑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