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統一。
是一模一樣。
就離譜好嘛？
作坊裡的東西，再好也是參差不齊的。
那是天經地義～
那是從古至今～
那是所有人都習以為常、見怪不怪的事。
可眼前這些，
這不可能。
之前他拿到那批筆時，只當是巧合，就那一種東西一模一樣而己。
他己經把那些筆分批送給了進貨的一些老合作商去試水了，就等著聽反饋。
可今天這近乎全部品類，紙、筆、硯、墨，都一模一樣的貨品。
他無法不對自己產生懷疑。
這不可能是手工做的。
絕對不可能。
那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孔苼抬起頭，看著蘇贊。
那目裡己經不只是震驚了，還有一種深深的、難以言喻的困。
那是一個行家被徹底顛覆之後的茫然，是一個人用了幾十年的認知突然崩塌之後的空。
“蘇姑娘，”他開口，聲音磕磕絆絆，“這些東西……你、你是怎麼做出來的？
蘇贊看著這個被震得己經無法言語的孔boss，心裡樂壞了。
知道，他己經完全被拿了。
淡淡開口，語氣平靜：
“孔東家，咱們今天是來談生意的。”
孔苼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對。
談生意。
可他這會兒的腦子，哪裡談得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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