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師回覆的容，更是讓趙思思心尖一：
“這般品相、這般用料，尋常藏家都視若珍寶，本不會輕易轉手出讓，就算真有緣分遇到，沒有上萬的價錢，想都別想拿下。”
末了，孫老師還特意囑咐，“這支筆不可輕易出手，務必好好收藏儲存，切莫糟蹋了好東西。”
趙思思捧著手機，深吸一口氣，連忙認認真真謝過孫老師，又心地問起老師的近況，絮絮叨叨聊了幾句調養的瑣事，嘮了會兒家常，才依依不捨地結束了對話。
放下手機，轉過頭，一臉驚疑地看著蘇贊，“贊贊，這……這價值大幾萬的東西，你就這麼隨隨便便送我了？”
蘇贊被這麼一說，有點磕磕絆絆。但也就磕了一秒，立馬理首氣壯起來：“怎麼？不想要？那你還回來。”
趙思思一把捂住那堆東西，往懷裡一摟：“要要要！你都送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喜滋滋地將那支湘妃竹筆重新捧在掌心，指尖輕輕挲著溫潤的竹，滿眼珍，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裡。
收好之後，立馬喜笑開地拿起手機回覆起其他私信訊息。
足足十幾條訊息，全是真心實意想要連結或代購的同學朋友。
趙曄：“思思，那個狼毫還有沒有？就是照片裡那支，不是湘妃竹那支，旁邊那支普通的！”
趙思思繼續打字：“狼毫還是兼毫？”
趙曄秒回：“那個兼毫！一看就是老手藝，能幫我弄一支嗎？”
李文靜：“古宣！多錢！我想要！可以幫我問問你朋友嗎？”
還有其他幾條訊息，容大同小異，全是衝著這些手工文房來的，一個個都誠意滿滿。
趙思思看著都是人，都是書法圈子裡的，實在抹不開面子拒絕，連忙扭頭看向蘇贊，眼神里帶著幾分急切與懇求：
“贊贊，這些筆和紙，狼毫、羊毫、兼毫，還有古宣，你還能弄到嗎？”
蘇贊被這眼神看得有點發：“能吧……你要是想要，下次我去再給你收一些。”
得到肯定答覆，趙思思立馬來了興致，接著追問起這些東西的價格，“多錢收的？你給個價，我好跟人家說。”
蘇贊這下徹底被問住了。
是真的不清楚這些東西在現代市面上的價格，腦子裡唯一的參照，只有古代杏林書局的定價。
默默回想，書局裡這些上好的狼毫、羊毫、兼毫筆，售價大概在五百文到一兩銀子之間，上等宣紙則是三十文一張。
斟酌片刻，隨口對著趙思思說道：“筆大概一兩百塊一支，宣紙十塊錢一張。”
趙思思聞言，一臉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蘇贊，眼神里滿是不信。
低頭快速心算了一番，猛地抬起頭，盯著蘇贊重複問道：
“你剛才說，那些筆一兩百一支，宣紙十塊錢一張？”
蘇贊點點頭，面不改。
趙思思盯著，眼神古怪像是在看一個不食人間煙火、不會騙人的外星人，半晌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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