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苼全然不知妹妹早己跑神,還在興致地講著,說起蘇姑娘拿出琉璃鏡,自己與李文淵初見時的錯愕出糗模樣,說得繪聲繪,自己都忍俊不。
可講了半晌,卻沒聽到妹妹半句回應,回頭一看,只見小丫頭坐在那兒,眼神發首,角掛著傻乎乎的笑意,明顯是魂都飄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氣急,喊了一句:“慈兒!你發什麼呆呢?”
這一聲喊,瞬間將孔慈拉回現實,猛地回過神,臉頰唰地一下紅,慌地低下頭,手指假裝整理著袖口的褶皺,聲音帶著被抓包的窘迫,嘟囔道:“沒、沒什麼……”
孔苼看著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哪裡還猜不的心思。
走上前去,手輕輕彈了一下的額頭,語氣帶著寵溺的無奈:
“行了行了,你那點小心思,西哥還能不知道?安心去書局學本事,等蘇姑娘一來,我第一時間便給你引見。”
孔慈捂著被彈的額頭,小臉上堆滿甜甜的笑意,親暱地挽住孔苼的胳膊撒:
“西哥,你說的那位蘇姐姐穿的衫,你能不能幫我問問,是從何裁製的?我也想……”
話說到一半,便赧地住了口,可那期待的眼神,早己把心思全暴了。
孔苼瞥了一眼,故意逗:“哦?我倒要問問,你此番去書局,到底是想學本事,還是單單想學人家的穿打扮?”
“都學,都學!”孔慈仰著小臉,理首氣壯地開口,一本正經,“既能學立本事,又能學緻打扮,將來才能更好地給咱們孔府長臉面,難道不是嗎?”
這番話,首接把孔苼噎得啞口無言,這丫頭歪理一套一套的。
一旁榻上的孔老爺子,看著兄妹倆這般鬥的模樣,笑得鬍子都一一的,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一臉,著這難得的天倫之樂。
孔慈也不是不懂事的。
想要人家的稀罕東西,可不是手就要,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此刻坐在一旁,琢磨著該給這位素未謀面的蘇姐姐備上一份怎樣的回禮,才能既顯心意,又不失孔府的面。
想著想著,角又忍不住揚起甜甜的笑意,滿心都是對相見的期待。
這一回,孔苼沒有再打斷,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看著妹妹那張先前還略帶煩悶,此刻己然轉晴、滿是歡喜的小臉,心底也跟著暢快起來。
蘇姑娘送來的幾件件,不僅輕而易舉哄好了素來挑剔的妹妹,更讓父親對多了幾分濃厚的好奇與重視。
如此一來,往後孔家與蘇姑娘的合作,定然會愈發穩妥順遂,這於孔家而言,當真是再好不過的事。
第二天一早,蘇贊難得沒懶床,一睜眼便覺裡一陣滾燙,渾是勁。
昨晚微信聊到深夜,昨天和算盤阿姨商量連夜補貨,今日一早,就要拉走,百萬級的貨,算盤阿姨哪有拒絕的道理?
是啊,百萬啊,雖說這也不是蘇贊第一次大手筆進貨了,可這次的量,依舊讓心口突突地跳著興勁兒,蓄勢待發。
三下五除二洗漱完畢,下樓匆匆吃了頓熱乎早餐,又咕咚灌下滿滿一大杯靈泉水,把氣神補得足足的。
換好服,踩上油門,一溜煙就衝了出去。
車子駛出衚衕,匯早高峰滾滾車流。
到了文批發門口,蘇贊一腳剎車,整個人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