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所有路人的腳步,霎時間戛然而止。
一雙雙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那憑空燃起的火苗,怔在原地彈不得,甚至眼睛,再睜開確認。
石峰強著心底那一心疼,依舊舉著火柴,讓那火苗在眾人跟前燃燒,從旺盛到微弱,首至燃盡,只剩一截黑乎乎的火柴梗。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可在場的人都覺得過了好久。
“這……這是什麼戲法?”
一個挑著菜擔的漢子最先打破沉寂,放下擔子快步湊上前來,滿眼驚奇地打量不停。
石峰將燒黑的火柴梗輕輕晃了晃,聲音沉穩又清亮:
“這可不是什麼戲法,這是遠渡重洋的番邦引火之,做火柴。
只需這樣輕輕一,生火點燈都使得,僅僅兩文一盒,可要試試?”
那漢子盯著他手裡的火柴梗,半信半疑:“番邦來的?真有這麼神?真不是什麼妖邪法?”
“天化日的,哪敢有什麼妖法?”石峰又從盒裡出一,作比剛才慢了幾分,讓那漢子看清楚每一個細節。
他著火柴,指著手裡的紅頭,“您看好了,這是紅藥頭,一就著,不是什麼妖,是實實在在打火的東西。”
“刺啦!”
又是一聲脆響,火苗再度應聲亮起。
這一次,他作放緩,讓那漢子看清每一個步驟,怎麼,怎麼劃,火苗怎麼出來的。
那漢子看著連連稱奇,眼睛跟著火苗轉,結上下滾。
他在心裡琢磨著這東西確實比火石和火摺子划算,火石打半天打不著,火摺子還得吹半天,這玩意兒一劃就著,省時省力,兩文錢一盒,一才幾個錢?著實有些心了。
旁邊圍觀的幾個人也是被那火苗吸引來的,只是還沒好意思張口去問。
人群后方,一位挎著竹籃買菜的大娘力到前排,探著腦袋好奇張,大嗓門亮了出來:
“哎呦,這是什麼東西?我在老遠後頭就瞅見亮了,就是這個一就著的東西?那火苗子躥得老高!”
聚攏的人越來越多,石峰心底的底氣也越來越足,他當即扯開嗓子,學著市井裡老攤主的模樣,將方才練的吆喝朗朗喊了出來,皮子利落得不像本人:
“南來的北往的,趕集遛彎兒都停下腳嘍!
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
瞧一瞧看一看,正宗番邦稀罕寶貝,打火火柴!
看咱這火柴就這麼哧溜輕輕一劃,”
他邊說邊演示,出一火柴,利索地一,火苗騰地亮起,蹭蹭冒火!
“燒鍋做飯、點燈照屋、點菸上香,全靠它。!
小小一盒七八十,才賣兩文錢,家家戶戶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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