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影壁踏堂屋,兩人的目瞬間被桌上的東西牢牢鎖住,齊齊僵在原地,驚得忘了呼吸。
桌上那三個圓溜溜的大餅,金黃焦脆,邊緣微微翹起,上面鋪著紅紅的醬,白的東西鋪滿餅,還點綴著的片和金黃的果粒,彩鮮亮得晃眼。
一濃郁的焦香裹挾著醇厚香與鮮的香,撲面而來,首首鑽進鼻腔,勾得腹中饞蟲瘋狂躁,口水不控制地往嚨裡咽。
兩人嚥了口唾沫,腳步都慢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三個披薩,挪都挪不開。
“坐吧,都自己人,別拘著了。”蘇贊徑自落座,指了指對面的長凳。
石峰與大牛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坐下,這是他們頭一回踏蘇姑娘在鎮上的宅院,桌椅雖是前房主留下的,卻也是上好木料打造,二人不敢弄髒,只虛虛搭著凳邊,可目卻死死黏在那三張奇形卻人的餅上,再也挪不開分毫。
蘇贊瞧著他們這副模樣,忍俊不:“愣著做什麼?快些吃,涼了口就不好了。”
手掰了一塊,塞進裡,咬了一口,那拉的芝士在裡化開,香濃郁,混著鹹香的片和清甜的果粒,好吃!
見蘇贊了手,二人才敢學著蘇讚的模樣,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塊。
石峰在手中細看,餅邊脆,裡,那層雪白的東西竟還能拉出細長的,這般模樣,他活了二十餘年,從未見過。
遲疑著輕咬一口,剎那間,香混合著香佈滿舌尖,餅邊脆得咔嚓作響,裡糯彈牙,醇厚的香在口腔中轟然炸開,與片的鹹香、果粒的清甜織在一起,鹹甜相融,鮮香滿口。
他著這從未驗過的口和味蕾衝擊,好吃蒙了。
大牛則更為首接,一大口狠狠咬下,腮幫子瞬間鼓得老高,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好吃!哎媽耶,真是太好吃了!真香!”
石峰迴過神,連聲讚歎:
“這餅模樣生得好看也就算了,竟還如此好吃!
鮮香糯,滋味奇特,我活這麼大,頭一回吃到這般絕妙的吃食!”
大牛在一旁埋頭狂炫,裡塞得滿滿當當,本顧不上搭話,只一個勁地點頭附和。
蘇贊著他倆極了的模樣,心裡又是好笑又是酸,這倆人真是急眼了。
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靈泉水,指了指旁邊那兩隻紙杯:“慢些,喝口水,別噎著。”
兩人這才注意到桌上的水杯,那杯子質地奇特,的像是紙張,卻又比尋常紙張膩許多,但也不敢多問。
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下幾口,冰涼甘甜的泉水間,順著食道淌腹中,一的疲憊與燥熱瞬間消散,剛才那又累又、嗓子冒煙的勁兒,瞬間無影無蹤。
“這水真真解……”石峰又飲一口,“好喝!比村頭的山泉水還要甘甜清冽!”
大牛早己將一杯水喝得乾乾淨淨,咂吧著,意猶未盡地盯著空杯。
蘇贊又遞去兩杯:“慢點喝,又沒人和你們搶。”
幾人又幹了幾塊披薩,桌上的氣氛漸漸放鬆下來。
石峰和大牛也沒那麼拘謹了,屁也坐實了,說話也自然了些。
蘇贊見他們吃得差不多了,這才緩緩開口,切正題:
“說說吧,你們這火柴,到底是怎麼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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