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贊瞧著腮幫子鼓鼓的可模樣，忍俊不：“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孔慈臉頰微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底只覺得，今日跟著蘇姐姐出來，實在是再好不過的事。
一旁石一和石柱忙完一陣，湊過來與蘇贊閒談，蘇贊這才笑著介紹：“這位是孔府的大小姐，孔慈孔小姐。”
孔慈溫聲與二人打過招呼，一邊啃著米花棒，一邊興致地東張西。
從前只聽人說市集喧鬧嘈雜，此刻置其中，卻見人人臉上都帶著鮮活笑意，熱騰騰的煙火氣裹著歡聲笑語，遠比平日裡那些冷冰冰、規規矩矩的高門府邸有趣多了。
“蘇姐姐，”忽然開口，眼底帶著真切的歡喜，“這市集，原來這麼好玩。”
蘇贊側頭看：“喜歡就好，往後我常帶你來。等會兒再帶你去嘗樣更稀奇的吃食。”
孔慈聞言耳微微泛紅，小聲嘟囔：“好。”頓了頓，又帶著幾分俏的不滿，輕輕拉了拉蘇讚的袖，“蘇姐姐，你以後別我孔小姐啦，聽著好生分，我慈兒就好。”
蘇贊連聲應下，兩人休息片刻，從石一的攤位離開，繼續往前逛著，此刻的孔慈己然徹底放開了拘束，再不用黏著蘇贊，鬆開手也能自在地往前走，好奇心更是止不住地冒出來，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忽然停下腳步，側向蘇贊，滿是好奇：“蘇姐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問便是。”
孔慈出纖細指尖，小心翼翼地了蘇贊深藍的袖口，指尖劃過那順細膩的面料，滿心疑：
“你這裳，究竟是什麼材質？起來溜溜的，既不是綢，也不是棉布，我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見過。”
蘇贊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深藍的短襖，心裡想著，現在還有哪些東西不是塑膠做不出來的，想了想，說：
“這個……‘天’。”隨口想了個和這材質比較接近的名字。，反正古代人也不懂，總不能說是聚酯纖維吧？
“天？”孔慈唸了一遍，眼睛更亮了，“好的名字。是在哪兒買的？我也想買一匹，做一像你這樣的裳。到時候穿出去，亮瞎我那群小姐妹的眼。”
蘇贊笑了笑，這不正合自己意，趕忙道：“要不，下次我給你帶兩來。”
“真的？”孔慈一把抓住的手，激得問道。
“自然是真的。”蘇贊眉眼溫和，語順勢追問，“你喜歡什麼樣的？偏好、款式喜好，但凡有想法都能說，我回頭幫你細細挑選。”
這話倒把孔慈問住了，哪裡有什麼想法，方才滿心滿眼，都只盯著蘇贊上那別緻裳，只覺得但凡出自蘇姐姐之手，便沒有不好看的。
抿了抿，略一思索，試探著開口：
“就……就跟蘇姐姐上這般模樣就好。素淨些，款式……你幫我挑便是，我信得過蘇姐姐的眼。”
蘇贊點點頭：“行，那我回頭幫你挑兩來，保證讓你滿意。”
孔慈使勁點頭，角怎麼都不下去。
己經在想象自己穿著蘇姐姐送的裳，出現在那些小姐妹面前的場景了，是想想，就覺得神清氣爽，揚眉吐氣。
又得了蘇贊這句準話，孔慈更是笑彎了眼，滿心歡喜翻湧過後，積攢許久的好奇再也按捺不住，一連串的問題口而出。
“蘇姐姐，我憋了好久都想問。你的皮怎麼這麼好啊，又白又，還有你臉上的妝容，一點都沒有那脂的厚重，還有你上的口脂，自然又襯得絕佳，半點不突兀，實在太好看了！”
越說越起勁，連珠炮似的不停，又想起那日收到的簪子，連忙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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