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思翻了個白眼:“沒錯,十萬。我還只是保守估價,真遇上懂行的,賣得更高也不稀奇。我也就認得些皮,正經的得拿給那些行家去看。”
蘇贊微張,愣愣低頭盯著那隻不起眼的木盒,下差點沒掉下來。
媽呀。一個破盒子,就值十萬?那裡邊的手鐲得多貴呀?
這般想著,又抬起頭看了看趙思思,又低下頭看了看盒子,還是有一不敢置信。
趙思思被這副呆傻模樣逗笑,手便要開啟盒蓋:“怎麼?嚇傻了?裡面到底藏著什麼寶貝,我可拆開了啊。”
趙思思說著就把盒子開啟,作小心翼翼,盒蓋翻開的那一瞬間,一幽香撲面而來。
映眼簾的是一個雙面刺繡的香囊,藕,線在燈下泛著和的澤,針腳細,圖案緻,一面是纏枝蓮花,一面是細碎枝葉,栩栩如生。
伴隨著香囊傳鼻尖的還有一好聞的香氣,涼意腦,香氣綿長,像是山間的晨霧,又像是雨後的青草,清清爽爽的,讓人神一振。
趙思思這次更懵了。眼睛首首地盯著那個香囊,這蘇贊是去哪淘來的寶貝?怎麼會弄來這麼多極品?
“白奇沉香。”回過神,喃喃出聲,“涼韻鑽腦,香氣持久,是真品,還是上品老料。”
蘇贊依舊是那句首白的問話:“很值錢?”
趙思思連忙拿起香囊細看,只見繡工是實打實的手工雙面繡,拆開香囊一角,裡面果然是整塊的白奇楠香片。
狠狠嚥了口唾沫,才穩著聲音說道:
“沉香價格沒個準數,看產地、看品相、看年份。但你這品相的白奇楠,就裡面這一小片,幾千塊穩穩的。再加上這非級別的雙面繡,一整套下來,賣個萬把塊輕輕鬆鬆。”
說完,狐疑地瞥了蘇贊一眼,實在想不通從哪弄來這麼多稀世珍寶。
目下移,下一瞬,便被盒底靜靜躺著的玉鐲牢牢吸住視線。
那一對白玉鐲,靜靜躺在錦緞之上,白如凝,潤若羊脂,燈灑落,泛著和溫潤的澤,彷彿一汪凝固不的油脂,看得人移不開眼。
趙思思連呼吸都放輕了,甚至不敢貿然手去,只遠遠看著,便知玉質絕非凡品。
終究按捺不住,輕輕拿起一隻,對著燈細細檢視紋理結構,又將兩隻鐲子並排擺在桌上,回頭看向蘇贊時,神比見到紫檀盒時還要凝重複雜。
“贊贊,”聲音都有些發飄,“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去盜墓了?”
蘇贊當場被問得一懵,滿臉茫然:“啊?”
“你知道這是什麼料子嗎?”趙思思追問。
“聽說是……羊脂白玉?”蘇贊試探著答道。
“是羊脂白玉沒錯。”趙思思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震撼,“但不是市面上那種普通貨。”
“你看這油潤度、白度、細膩度,這是收藏級和田籽料,老坑貨,看工藝跟包漿,還是老件,不是現代工藝。”
蘇贊嚨滾一下,張追問:“那……這對鐲子,值多錢?”
趙思思這回是真沒底了。
見過母親戴的羊脂玉鐲,也見過母親圈子裡友人的藏品,可品相油潤度,沒有一個能比得上蘇贊這一對。只能語氣發虛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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