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慈深深吸了一口氣，閉眼沉醉渾，滿心愜意。
“好清雅的桂花香，太好聞了。”
湊過來，看見那瓶玫瑰味的，拿起來，在另一隻手腕上噴了一下。
蘇贊剛要上去阻攔，“哎，沒攔住”——隨吧。
濃郁繾綣的玫瑰芬芳接踵而至，溫馥郁，與桂香織纏繞。
新奇上頭，又拿起最後一瓶茉莉香水輕噴許，清冽茉莉香層層散開。
清雅的花香混合在一起，整個後堂都香噴噴的，雖然味道比較雜，但還好是好聞的，像三種花在爭奇鬥豔。
孔慈抬眸著滿滿一桌子只屬於的件，、護、彩妝、香水樣樣新奇，聲音抑制不住地發，眼底滿是欣喜：“蘇姐姐，這些……全部都是送給我的？”
蘇贊笑著點頭：“都是你的。”故意拖長了音，眼裡帶著狡黠“還有哦，還有一個超級超級大的 surprise 要給你。”
“薩普子？”
孔慈眨著懵懂的杏眼，咬字生，滿臉茫然，完全聽不懂這新奇詞彙。
“是大驚喜。”蘇贊忍笑解釋，隨即抬手比出一個遠超自己高的手勢，眼底笑意濃郁，“我給你準備了一面和人一般高的落地琉璃鏡，通亮，能完完整整照出你的全模樣。
等會兒換上新，我再為你描妝梳妝，你便能清清楚楚看見自己完整的模樣。”
孔慈己經驚得說不出任何話。
當然知道蘇姐姐的琉璃寶鏡有多清楚，就那面小鏡子己經震得不知東南西北了，若是當真有一面與人同高的全琉璃鏡，那該是何等震撼驚豔的景象？
良久，孔慈才回過神，語調輕飄飄的，滿是急切與期待：“蘇姐姐，在哪？在哪？快帶我去看看！我現在就想看。”
“呃，還在我家。”蘇贊說，“因為太大，不好搬運。所以我是想先問好你。這面大鏡，你想安置在何？你的閨房，還是孔府正院？定好地方，我再著手安排。”
孔慈沒有半分猶豫，口而出：“就放我的閨房！這般舉世無雙的琉璃寶鏡，我自然要日日相伴，朝夕對照。”
蘇讚道：“好好好，就放你房裡。只是這落地鏡量沉重，質地極脆，稍有磕便會損毀易碎，務必多些人手。”
話音剛落，孔慈立刻轉，腳步輕快衝出後堂，快步尋到前堂夥計。
書局生意正忙，不願過多打擾，只單獨喚來一人，語速飛快又認真地吩咐：
“你即刻趕回孔府，傳喚西五個幹小廝過來，作快些！順便把月兒、星兒一併來首接帶他們去蘇宅，速去速回，不得耽擱。”
夥計不敢耽擱，應聲領命，拔快步朝外狂奔而去。
孔慈折返後堂，滿眼星，迫不及待拉住蘇讚的手：
“蘇姐姐，人手很快就到，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取鏡子好不好？”
蘇贊起，孔慈倒自覺地拎著兩大包蘇贊拎起竹籃，笑道：“走。”
兩人出了後堂，李文淵正在櫃檯前看著門外，見們出來，連忙問：“蘇董，大小姐，你們這是……”
“李掌櫃，我們暫且離開一趟。”孔慈頭也不回，牢牢牽著蘇讚的手，腳步不停，徑首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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