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髒兮,對,對不起,我,我這就滾,滾蛋,別,別殺我”
男子語無倫次哆哆嗦嗦,哪怕被幾頭喪圍住,他都不會怕這樣,因為有對付喪的經驗,可現在他本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
“來,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的營地在哪裡?”
鄭欣妤走到男人邊,用棒球敲了敲他肩膀。
“呃啊”
男子打了個寒,聽到對方提問,心中驟然一喜,這是不是意味著回答好了就能活命,可他完全忽略了,對方沒提這一茬!
“那,那邊,有,有個養基,基地我們營地在基地旁,旁邊宿舍。”
男子指向西南方,本不敢有所瞞,也沒去想什麼把人引回去報仇的事,他現在沒有思考的能力。
“多遠的距離?多大規模?”
“大大,大概十五公里人,人不,有點,不算多,一,一百二十多”
男人已經語無倫次。
鄭欣妤大概的判斷了一下,心中有了計較,接著道:“這附近除了你們,還有沒有其他倖存者營地?”
“往,往南,繼續往南,還有,比,比我們小點,還有那,那邊,在海邊有個村,村子,我們本要去換資,再就,就是正,正道會北邊的況不,不清楚。”
“ok!”
鄭欣妤對男子的答案很滿意,問這些不是為了去找營地,而是繞行,只是心中有點好奇,這裡離著正道會並不算遠,為什麼正道會沒有收編這些小營地。
正道會的招募政策問題不是關心的方向,接著問道:“再好好想想,真沒有三天前從天上飛走那道的訊息?”
男子打尿震一樣搖晃腦袋,聲道:“沒,真沒,真不知道,我呃,呃呃”
話沒說完,男子覺到脖子一熱,隨後才有疼痛的覺出現,抬手捂住傷口本於事無補,頸脈的噴濺力非常大,溫熱的順著指往外流。
在男子開口講“沒”的時候,鄭欣妤對閃電做了個抹脖子的作,閃電非常積極,它對這種事樂此不彼,似乎有點嗜殺。
撲通。
男子仰躺倒地,嚥下最後一口氣。
“一點都不聽勸,非要搞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怎麼清理!”
鄭欣妤看著四周的死,站在腥之中,彷彿一個哥特娃娃。
手殺人對於來說本不困難,尤其是對心懷不軌的歹徒,下手都懶得考慮輕重,殺人的時候痛快,可現在車子被弄的一片狼借,很多跡濺到座椅上,腥味佈滿車廂。
“吱吱!!吱吱!”
閃電蹦蹦跳跳跑向福特大皮卡,蹦到駕駛位的窗戶上,扣住封膠條到玻璃上往裡看,嚇得它一蹦。
“還有人?”
鄭欣妤看閃電的模樣,瞬間便理解了它的意思,了防彈服的領口,死死盯著福特大皮卡的擋風玻璃,由於特殊的,從外面本看不清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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