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難?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育老師你現在來跟我說做掉他困難?你們都是一群廢嗎?連一個普通的育老師都幹不掉。老子這些年花大錢養你們,那些錢都養到狗上去了嗎?”甄俊冷的說,眼中則溢著熊熊燃燒的火焰。
心裡則在憤怒地想著如果這些狗東西再說出拒絕的話,看他怎麼讓這些人死的。
手下才小聲地說,“不是老大你忘記了嗎這個沈君可是有後臺的,他可是姜家西爺姜焱的好兄弟。
當初也是走了姜焱這個後門將他安排進那所貴族學院當老師的。”
甄俊一愣這才想起來當初看到的關於那個沈君的詳細資料。
“姜家,姜家,怎麼又是姜家,怎麼走到哪都能到這個姜家啊,老子和這個姜家犯衝嗎?”甄俊氣的心態都要崩了。
“那老大這個沈君怎麼辦?”手下小心翼翼的著甄俊問。
甄俊牛眼一瞪,“怎麼辦?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涼拌了。”
他又不是傻子,如果現在真的了那個沈君那麼勢必會被姜家有所察覺,到時候姜家防備起來,到時候他再想要對姜家手那麼簡首比登天還難。
所以現在他就只能忍著了,不過……
他現在不沈君,不代表他會放過那個狗東西。
等到他解決了姜家的,弄死沈君那個小癟三是遲早的事。
手下被甄俊吼的一聲都不敢吱,低著腦袋當起了頭烏。
甄俊冷哼了一聲,將電話結束通話扔到了旁邊的座椅上。
甄俊倚在座椅上越想越氣,但是此時的他又對那個水軍無可奈何只能自己獨自生悶氣了。
很快,載著甄俊的車輛就駛了一棟非常奢華的別墅。
甄俊剛帶著手下們走進他在S市的住所的時候,就聽到後有個手下慌慌張張地跑來,一邊跑還一邊語氣慌地大喊著老大老大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甄俊憤怒的轉頭他瞪著這名說他不好了的手下,歇斯底里的怒吼道,“閉,你才不好了呢,老子好得很。
慌慌張張,大呼小的像什麼樣子,你這副模樣出去簡首就是給老子丟臉。
老子不是告訴過你們嗎,就算是泰山頂,世界末日也要給老子淡定。”
甄俊憤怒的教訓著手下。
而他的手下則更加慌了,這都什麼時候了老大還有心思關心禮儀問題。
他疾步跑到甄俊面前,臉上的慌依舊沒退,“老大真的出大事了,你先看……”
但是手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甄俊厲聲打斷了。
“將你臉上那慌給老子收起來都告訴你了泰山頂而面不改才能為我的得力助手,才是我甄俊培養的兵。”
“……”手下真的是無語極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老大竟然還在糾結禮儀問題。
手下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但是看到老大那警告的眼神他立馬將臉上的慌強制的了下去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甄俊見到手下恢復了以往平靜他這才滿意的點頭淡漠的問道,“說吧是出了什麼事能讓你這麼慌,還出大事了我倒要想聽聽我能出什麼大事。”甄俊一臉的不以為意反正在他的心裡只有他滅掉別人的份兒,那些垃圾可對他造不任何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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