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軍站起，走到關月面前。
「關連長，我問你，你們通訊總站的兵，是不是全旅對通訊協議和資料鏈路最悉的人？」
「是。」關月用力點頭。
「你們電子對抗排的兵，是不是對各種頻譜和訊號特徵最敏的人？」
「是。」
「我再問你，你們連的兵，是不是比那些五大三的男兵，心思更細膩，觀察力更敏銳，也更有耐心？」
關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這是事實。
「這就對了。」白鐵軍一拍手，「我需要的，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網路攻防，而是一種『潤細無聲』的追蹤和反制。」
「那兩個老A，現在一定像病毒一樣，潛伏在我們營區的某個網路節點裡，試圖找到我係統的。他們會偽裝自己的IP，會模擬正常的裝置訊號，會用各種你想不到的方式藏自己。」
「我要你，帶著你的兵，去當一回網路世界的獵人。」
白鐵軍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敲在關月的心上。
「用你們的專業，你們的細心，還有耐心，去分析蜂巢系統裡每一異常的資料波，去追蹤每一個可疑的訊號源。把這兩隻躲在暗的網路幽靈，給我揪出來！」
關月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一直以為，自己和手下的兵，只是保障人員，是配角。
從來沒有想過，們的專業，們的特質，在白鐵軍的眼裡，竟然是一種獨特的，不可替代的戰鬥力！
「副旅長……」關月的聲音有些發，「我們……真的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白鐵軍反問，「誰說戰爭只是男人的事？在未來的資訊化戰場上，敲擊鍵盤的手，和扣扳機的手，同樣重要。甚至，前者比後者，能造更大的破壞。」
「關月同志。」
白鐵軍的語氣變得鄭重。
「我把旅指揮系統的部分後臺監控許可權，向你和你的團隊開放。我給你這個機會，不是照顧，不是施捨。是因為我相信，你們兵連，有這個實力，能打贏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
「去吧，帶著你的兵。用你們的實力，向全旅證明，你們的價值，絕不止是衛生員和接線員！」
一熱流直衝關月的頭頂。
覺自己的骨頭都在發燙。
猛地直了，向白鐵軍敬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聲音因為激而格外響亮。
「是！保證完任務！」
說完，轉就走，軍靴在地板上敲出急促而堅定的迴響。
要立刻回到連隊，把副旅長的信任和命令，告訴的每一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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