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的問題，猝不及防地刺中了白鐵軍思維的絕對盲區。
特種作戰，應該擺在什麼位置？
在他的「閃電」系裡，一切都圍繞著資訊。資料和系對抗。
無人機是眼睛，炮兵是鐵拳，裝甲部隊是長矛。
整個戰場在他的構想中，會變一個對己方單向明的玻璃魚缸。
在這種近乎「全圖視野」的上帝模式下，傳統的特種滲。斬首，似乎正變得越來越沒有意義。
任何理層面的機，都可能被天上無不在的測所捕捉。
就像他之前對付龍開山那個陸戰排一樣，你所有的妙戰，在絕對的上帝視角面前，都了一個蒼白的笑話。
「怎麼，被問住了？」
袁朗看著他，那種悉的。彷彿能看人心的笑容又出現在臉上。
「你是不是覺得，有了你這套『閃電』，我們A大隊這種靠兩條和一把刀吃飯的『老古董』，就該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
「我沒這麼想。」白鐵軍把果核扔進垃圾桶，表徹底嚴肅下來，「我承認，我最近的思路，全都是大兵團。多軍種的系對抗，對於小規模。高強度的特種作戰，的確考慮得了。」
這是實話。
他沉浸在構建宏偉戰爭機的快中，下意識地忽略了那些最原始，卻也最致命的威脅。
「你不是考慮得，你是本就走偏了。」
袁朗毫不客氣地指出。
「你把技當了神，以為技能解決一切。你覺得只要你的網路不斷，你的無人機不掉下來，你就能贏得所有戰爭。我告訴你，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他走到白鐵軍面前，出一手指，用力點著白鐵軍的口。
「我問你，如果你的對手，不是按部就班的常規部隊，而是我們。」
「開戰第一秒，我們不用電子干擾，我們直接用理方式，打掉你的衛星天線，切斷你的海底纜。你的『天眼』瞎了，怎麼辦？」
「如果我們的狙擊手，不打你的兵，專門打你的無人機。或者，我們乾脆用更強的無人機『蜂群』，跟你玩飽和消耗。你的『眼睛』沒了，怎麼辦？」
「如果我們的網路高手，不攻擊你的指揮系統，而是潛進去，給你傳送千上萬的假目標，假報，讓你的AI『大腦』算到宕機。你的『腦子』了，怎麼辦？」
袁朗的每一個問題，都讓白鐵軍的臉多白一分。
這些問題，他並非沒有想過，但都被他用「我方技優勢更大」這種樂觀的假設給搪塞過去了。
在他的潛意識裡，自己的「閃電」系統是無敵的，是最先進的。
可袁朗，卻用最暴的方式，撕開了這層華麗的「先進」外，出了下面淋淋的現實。
技，永遠是雙刃劍。
你能用的，敵人也能用，甚至能用得比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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