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利刃」中隊的兩架武裝直升機以雷霆之勢,用毀滅火力碎藍軍「獠牙」特戰隊最後抵抗意志時,整個「深海利劍」演習的結局已明朗。
蕭遠山那場賭上一切的反撲,在高城鋼鐵意志的阻擊和白鐵軍降維打擊般的科技支援面前,只是一場徒勞的掙扎。
側翼突襲失敗,藍軍失去了最後一張能改變戰局的底牌。
正面戰場上,史今率領的「鐵拳」一營,在「雷神」模組的炮火準備後,如同出籠猛虎。他們以無可阻擋之勢衝破C7隘口。沒有補給的藍軍裝甲部隊,在紅方兵鋒之下,幾乎沒有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他們片片地被判定擊毀或投降。
演習開始不到八小時,代表藍軍指揮部的旗幟,被史今親手從陣地上拔下。
導演部過公共頻道宣佈紅方「閃電」旅取得全面勝利時,整個東海聯合演習區發震天歡呼。
紅方聯合艦隊的旗艦上,高城。龍開山。雷戰,這三位分別代表陸。海。空三軍的指揮,擁抱在一起。
「贏了!我們贏了!」高城用力拍打龍開山後背,臉上洋溢著喜悅。
「是啊,贏了!」龍開山這個堅韌的漢子,眼角也有些溼潤。
雷戰看著那個自始至終保持平靜的年輕副旅長,發自心地豎起大拇指:「白副旅長,我雷戰,徹底佩服!」
白鐵軍笑了笑。他走到控制檯前,按下全頻段廣播按鈕。
他的聲音,過電波,傳遍整個演習區域,傳到每一名參演士兵耳中。
「紅方全將士,藍軍的兄弟們,我是『閃電』旅白鐵軍。」
他的聲音不高,卻有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昨天,我們贏了。但這並非我們比藍軍兄弟們更勇敢,更頑強。」
「藍軍旅在蕭遠山旅長帶領下,打出了一場雖敗猶榮的戰鬥。他們用行告訴我們,一個軍人的意志,永遠是戰場上不可忽視的力量。」
「我提議,把最熱烈的掌聲,送給我們的對手,藍軍全兵!」
旗艦指揮中心裡,高城第一個鼓掌。接著,龍開山。雷戰,所有紅方指揮員都開始鼓掌。
掌聲過廣播,傳到灘頭,傳到那些剛剛還在殊死搏鬥的陣地上。
剛剛還垂頭喪氣的藍軍士兵們,聽到這番話,都怔住了。他們抬頭,向邊的「敵人」,目復雜。
失敗的苦,似乎在這一刻被沖淡了許多。
蕭遠山坐在他那輛被判定擊毀的指揮車裡,靜靜聽著廣播裡白鐵軍的聲音。他的臉上,沒有表任何緒。
「但是,我們為何能贏?」白鐵軍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們贏,並非因某一個士兵,某一個指揮多麼英明。我們贏,是因為『系』的力量!」
「當我們的偵察兵在前方發現目標,後方的炮彈就能在零點一秒完諸元解算。」
「當我們的陸戰隊員在灘頭苦戰,『天眼』就能為他照亮戰場,『天火』就能為他清除威脅。」
「當我們的飛行員衝向目標,他看到的不再是模糊的大地,而是一個清晰標註敵我友的三維戰場!」
「是資料鏈,將我們每一個獨立的作戰單元,連線了一個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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