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象一個棋手，眼前的螢幕就是棋盤。
「馬馳，現在的位置？」白鐵軍過通訊詢問。
「報告，已到達指定位置，距目標一點五公里。」馬馳沉穩的聲音傳來，每個字都像砸在地上。
「很好。韓晶，啟『幽靈』一號，目標，油田東南角的監控主線路。給他來一下『蒼蠅拍』。」
「明白！」
螢幕上，一架「幽靈」無人機悄無聲息地近油田圍牆。
它飛得極低，幾乎是著地面。
飛到一電線杆旁時，機腹下方的小型裝置亮起微弱藍。
滋啦——
一聲輕響。
指揮中心大螢幕上，幾十個油田部監控的小視窗，瞬間被雪花佔滿。
「目標監控系統癱瘓。預計持續三分鐘。」韓晶報告。
「三分鐘，足夠了。」白鐵軍語氣平靜，「馬馳，行！」
「是！」
幾乎在同一時間，馬馳帶領的突擊小隊從藏猛地竄出，形得極低，悄無聲息又迅疾如風，直撲油田。
他們的每一個作，都被頭頂的「蜘蛛」無人機清晰記錄。
袁朗站在白鐵軍後，盯著螢幕，一言不發。
他的雙拳不自覺地攥，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見過無數次滲行，有功，有失敗。
但像這樣，以上帝視角看著自己計程車兵，在完全明的戰場上執行教科書般的打擊，這是第一次。
他看到馬馳的小隊在齊桓引導下，輕車路地避開所有明哨暗哨。
他看到他們用鉗剪開鐵網，沒有發出一聲音。
他看到他們將定時炸彈，安放在油庫最脆弱的閥門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作。
八分鐘後。
「報告，任務完，全員開始撤離。」馬馳的聲音傳來。
「幹得漂亮。」白鐵軍看了一眼時間，「按計劃撤退。伍六一，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報告旅長，也準備得差不多了。『蝮蛇』山道那幫孫子跟旅遊似的，一點警惕沒有。不過『回聲』中繼站，有點棘手。」伍六一的聲音帶著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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