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將無不在。」
這話一齣，臺下立刻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這小子在胡說八道什麼？」
「金融？輿論？這跟打仗有什麼關係？」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將軍站了起來，直接打斷了他。
「小同志，你說的這些，聽起來很新。但戰爭，終究是要靠槍桿子來說話的。你把戰場無限擴大化，是不是有點危言聳聽了？」
白鐵軍迎著老將軍的目，平靜地回答：「首長，我不是在危言聳聽。我只是想說，我們對戰爭的理解，需要升級了。」
「我再舉個例子。」他切換了投影。
螢幕上，出現了沐雲昭團隊研發的「泰坦」外骨骼的影像。
「這是我們『閃電』旅正在研發的一套單兵外骨骼系統。」
「這套系統，不僅能增強士兵的負重和機能力。更重要的是，它是一個資訊終端。穿上它，士兵可以直接獲取無人機的偵察視角，可以直接呼後方的炮火支援，甚至可以過戰友的頭盔攝像頭，看到他所看到的一切。」
「在未來的戰場上，一個穿戴著外骨骼的五人戰鬥小組，其作戰效能，可能超過我們現在一個常規的步兵排，甚至一個連。」
「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是一個超級資訊節點。他們看到的，不再是眼前的一畝三分地，而是整個戰場的態勢。他們組的，是一個可以自我進化。自我協同的『分散式殺傷網路』。」
「當千上萬個這樣的『超級單兵』，過一個智慧化的『雲腦』連線在一起時，我們軍隊的形態，將會發生本的改變。」
白鐵軍越說越興，他把自己在「未來戰爭實驗室」裡，和沐雲昭一起構想的那些「胡思想」，一腦地全拋了出來。
議論聲消失了。
會場裡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白鐵軍描繪的這幅未來戰爭圖景，給震住了。
那是一種他們從未想像過，甚至有些讓他們到恐懼的戰爭形態。
戰爭，不再是鋼鐵與鋼鐵的撞，而是資料與資料的對抗。
士兵，不再是單純的戰鬥員，而是資訊網路中的一個節點。
勝利，不再取決於你消滅了多敵人，而在於你是否摧毀了敵人的整個作戰系。
「胡鬧！」
之前那位老將軍再次站了起來，聲音因為激而拔高。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你這是把人當了機！把戰爭當了電子遊戲！你忘了戰爭最本的是什麼嗎？是人！是人的意志！是！」
「我承認，你說的這些技，很厲害。但是，如果斷了電呢？如果網路被黑了呢？你這些穿著鐵殼子的『超級士兵』，是不是就了一堆廢鐵？」
老將軍的質問，非常犀利，也代表了在場很多人的心聲。
白鐵軍看著他，站直了，鄭重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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