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對技的極致追求，那種不含任何雜質的專注，讓他著迷。
「……最重要的是，『神諭』終端的腦電波應系統，還不夠完善。」沐雲昭的眉頭微蹙，「我需要更直接的，來自使用者的反饋。特別是，在極限狀態下，駕駛員的生理和心理資料。」
說著，忽然停了下來，抬起頭，直視著白鐵軍的眼睛。
「白鐵軍。」
第一次，沒有他「白旅長」。
「嗯？」
「這次行，你衝在最前面，被炮彈擊中。當時，你的心跳，瞬間達到了一百八十次每分鐘，腎上腺素水平，是正常人的五倍。」
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組資料。
「我知道。」白鐵軍說。
「在那種況下，你為什麼沒有選擇臥倒規避，而是先推開了你邊的通訊兵？」問。
白鐵軍愣住了。
他沒想到，連這個都知道。
「泰坦」外骨骼，不僅記錄了他的戰鬥資料，也記錄了他所有的生理資料，甚至，包括他下意識的作。
「他……他比我重要。」白鐵軍沉默了一下，說，「他是通訊兵，是我們的耳朵。他要是沒了，我和指揮部的聯絡就斷了。」
「可你是指揮。」沐雲昭看著他，「你是整個行的『大腦』。按照最最佳化的戰選擇，你應該優先保全自己。」
「去他孃的最最佳化。」白鐵軍忍不住了句口，「老子是鋼七連出來的兵。我們連的信條，就是『不拋棄，不放棄』。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兵死在我面前。」
沐雲昭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許久，的角，忽然輕輕地彎了一下。
一個極淡的笑。
「我明白了。」說。
站起。
「謝謝你，白鐵軍。你給我上了最重要的一課。」
「我一直以為，技就是資料，就是最最佳化的演算法。」
「現在我懂了，再先進的技，如果離了『人』，離了和信念，它就沒有靈魂。」
向他出手。
「以前，我的目標，是造出最強大的武。」
「現在，我的目標，是為像你這樣的戰士，打造出最堅實的鎧甲。」
白鐵軍看著出的手，也站了起來，握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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