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戰……它學會了狼群戰……」
關月的聲音帶著抖，眼睜睜看著螢幕上那固守的最後一道防線，在千上萬個紅箭頭的衝擊下，崩塌瓦解。
這些微小的紅箭頭，每一個都代表著「潘多拉」病毒的一個子程式。它們放棄了啃食那些「包子」，以一種智慧的協同方式，從四面八方繞過了所有餌，目標明確地撲向了整個軍用網路的最核心——伺服！
完了！
這兩個字，重重砸在指揮方艙裡每一個人的心頭。
「守不住了！旅長！它們過來了！」
一名「網路幽靈」的兵發出絕的喊，的十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試圖建立最後的屏障，但螢幕上彈出的紅警報視窗，一個接一個，瞬間佔滿了整個螢幕。
的雙手無力地垂下，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絕的氣息在空氣中迅速蔓延。
高城站在白鐵軍後，拳頭得死死的。他看不懂那些飛速滾的程式碼，但他看得懂地圖。他看到那些代表己方網路節點的綠點，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被紅吞噬，那片紅正以無可阻擋之勢，撲向地圖中央那個象徵著國家資訊命脈的最後堡壘。
「白鐵軍……」高城的聲音有些乾，「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白鐵軍沒有回頭，他的目鎖定在沐雲昭的上。
另一側，沐雲昭的團隊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那個被命名為「數字沙箱」的龐大程式構建已經完了百分之九十九，只剩下最後的核心邏輯閉環。
「雲昭！」白鐵軍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沐雲昭的耳中。
沐雲昭猛地回過頭，的眼睛裡佈滿了，臉上沒有一。看著白鐵軍，了，卻發不出聲音。
爭取的三小時，終究還是差了那致命的最後幾分鐘。
「報告！伺服外層防火牆被突破！」
「第二層被突破！」
「第三層……」
警報聲一聲比一聲急促，每一次鳴響都重擊著眾人的心臟。
「關月！」白鐵軍突然轉，對著已經失魂落魄的關月大吼一聲。
關月渾一震，猛地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把你們所有人剩下的運算力，全部給我！」
「連線到我的終端上！」白鐵軍的命令不容置疑。
「旅長？你要幹什麼？」關月不解。
「執行命令！」白鐵軍吼道，同時一把將自己面前的可攜式指揮終端介面，接了主控臺。
關月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長久以來的服從本能讓立刻下達了指令：「所有人！放棄防！將所有運算力，全部轉接到旅長終端！」
幾十名已經疲力竭的兵，用最後的力氣，在鍵盤上敲下了指令。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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