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網。”
白鐵軍的聲音過話筒傳出，並不響亮，卻讓指揮中心裡每一個神經繃的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高城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一掌重重拍在白鐵軍的後背上，力道大得讓他往前踉蹌了一下。
“好小子！幹得漂亮！他孃的，憋死我了！看那幫孫子剛才得意的樣子，我還真以為咱們的防火牆是紙糊的！”
高城是真的激，剛才那幾分鐘，看著螢幕上代表藍軍的圖示被大片詭異的紅侵蝕，他手心裡的汗就沒停過。雖然知道這是演戲，是白鐵軍設下的套，可那份迫太真實了，讓他這個旁觀者都快不過氣來。
“老高，淡定，淡定點。”白鐵軍了發疼的後背，咧說道，“這才哪到哪，好戲還沒演完呢。”
“還沒完？”高城一愣，“不都關門打狗了嗎？籠子裡的老鼠，還能翻了天？”
“網路上的仗是打完了，可地上的仗，才剛開始。”白鐵軍的目投向指揮中心側面的一塊巨大螢幕，那上面顯示著一張世界地圖，此刻還是一片平靜。
他轉向沐雲昭，“雲昭，座標列表生了？”
沐雲昭沒有參與他們的慶祝，和的團隊在白鐵軍下令“收網”的瞬間，就開始了更加張的工作。點了點頭，將面前的一個視窗拖拽到主螢幕上。
“座標列表已經生，據‘淨化協議’對‘地獄火’病毒源頭的反向追蹤，並結合李間提供的部分報，我們叉驗證，篩選出了三十七個高價值理節點。這些，就是‘利維坦’在全球各地最核心的伺服站點和指揮中心。”
螢幕上，一行行經緯度座標清晰地羅列出來，後面還附帶著地址、建築外觀照片等詳細資訊。
“已經過最高級別的加通道，傳送給袁朗大隊了。”沐雲昭補充了一句，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高城看著那份遍佈全球的座標列表，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之前只知道白鐵軍和袁朗有後手，卻沒想到這個後手玩得這麼大。這已經不是一次單純的網路反擊了，這是一場預謀已久、遍及全球的聯合剿殺。
“你的意思是……老袁他們……現在就要手？”高城的聲音都有點發幹。
“不然呢？”白鐵軍笑了，“請人家看了這麼一齣大戲，總得送點回禮吧。老袁那支‘最鋒利的矛’，憋了這麼久，也該見見了。”
話音剛落，一名通訊參謀快步走了進來，立正報告：
“報告旅長！袁朗大隊長來電，‘除草’行，正式開始！”
白鐵軍拿起面前的通訊，只說了一句：“告訴老袁，注意安全，我等他回來喝酒。”
放下通訊，他對著所有人下令：“關月，把你們‘網路幽靈’的戰果投到大螢幕上，讓大夥兒都開開眼，看看這幫藏在裡的老鼠，到底長什麼樣。”
“是！”關月興地應了一聲。
下一刻，指揮中心的主螢幕被分割無數個小視窗。每一個窗口裡，都是一個驚慌失措、面如死灰的臉。這些人，就是剛才還在嘲笑東方大國網路不堪一擊的“信使”駭客們。
他們的電腦已經被“網路幽靈”部隊完全接管，攝像頭被強制開啟，將他們狼狽的樣子即時直播到了蒼龍山的指揮中心。
“A組報告！‘信使-3號’抓獲！這傢伙的真實份是西大陸某個網路安全公司的高階顧問，他老婆都不知道他還有這個兼職！他的銀行賬戶、人資訊、所有黑料都已打包！”
“B組報告！‘信使-7號’抓獲！這傢伙還是個大學生，真是天才！可惜了，他剛剛還想格式化碟，被我遠端鎖死了！主任，這傢伙的電腦裡好東西不啊！”
關月的隊員們一個個在通訊頻道里邀功，語氣裡滿是抓到大魚的興。
而螢幕中央，那個代號“先知”的男人，正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他的電腦螢幕上，正迴圈播放著他之前端著紅酒杯，意氣風發地宣佈“遊戲開始”的畫面，充滿了莫大的諷刺。
高城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渾舒坦，他哈哈大笑起來：“活該！讓這幫孫子裝！還‘先知’？我看是‘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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