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說,把季五懟得啞口無言,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畢竟大傢伙都看在眼裡,要說這烤,朱豹吃的最多。
調料都是混在一起的,更無可能準的給世子下毒,而避開其他人。
李守倒是頗有自知之明,低聲說道:“前幾日被李騙了,誤吃了豺狗子的…”
“此事不怪朱莊主,大概剛才吃多了,這腸子肚子又不住…”
一時間,世子們大呼小,個個上吐下瀉,捧著肚子打滾,場面混至極。
其實這幫人哪裡知道,李在佐料里加了些現採的藥材,都是些寒涼溼之。
諸如火麻仁,淡竹,茯苓皮等,加在佐料裡,嘗不出味道,甚至更增烤香氣。
若是平常人吃了,無非也就是肚子略微脹氣,多放幾個屁也就沒事了。
可這些世子被李連番惡整,脾胃到了極重的傷害,正是在最虛弱的時候。
雖然吃的都是一樣的佐料,但反應卻劇烈了好幾倍,人人都癱在帳篷裡鬼連天。
此時此刻,朱豹來到了土坡的最高,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四周。
“咕咕——咕。”
突然,在夜中傳來有節奏的鳥鳴,聽起來就像是斑鳩的聲。
若是在常人聽來,無半點異樣。可是鳥的節奏有著微妙的變化。正是和李約定的暗號!
朱豹心裡有了底,大踏步從土坡走了下來,恰好見到那幫世子扎堆蹲坑,便厭惡地皺起了鼻子。
“好大的味道…你們幾個,別老在世子面前晃悠,拍什麼馬屁,營地巡查都不管了嗎?”
朗廷玉心裡也明白,越是在這混的時候,越要加強警戒,否則極易生。
當即和季五挑了幾個高手,出了營地,著黑向外逐步搜尋,免得被人所乘。
看到人走了,朱豹悄悄將腰部的兩個水囊解了下來。
這個水囊裡裝的是高度酒,全都是李巧做安排,準備的引火之。
趁著營地裡鬨鬨的,把酒悄悄地灑在乾燥的草窩裡。
此時夜半更深,四周漆黑一片,天上烏雲佈,連個月都沒有。
朱豹從懷中出李給的竹筒,拔掉塞子便丟了草窩。
這裡邊有燃的火種,只要不用去吹,便看不到明亮的火苗,溫度卻是極高。
這東西待在草窩裡,剛開頭還沒什麼,可在夜風吹拂之下,裡邊的火種漸漸復燃。
突然,只聽轟的一聲響,淡藍的火苗驟然亮起!
“咦?這草怎麼著了?快過去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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