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數萬百姓納的進山費,那絕對是日進斗金,財源滾滾!
誰也沒想到,李元亨卻大聲說道:“兒臣不過是僥倖得勝,得主君賞賜已是殊榮。”
“國本在民,若再置添役,徒增百姓負擔。兒臣願藏富於民,只領虛銜足矣。”
這番話一說,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這等於把聚寶盆丟出去,實在想不明白這到底為了什麼!
神侯微微頷首,讚許地說道:“王爺,元亨有出息了,如此民如子,難能可貴啊。”
楚王卻是眉頭一皺,心裡暗罵兒子糊塗。
可轉念一想,李元亨即將坐上儲君的位置,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何必爭這一點封地?
現在擺出姿態,倒會讓主君疑心自己,也是件好事。
想到這裡,楚王說道:“元亨,你既然有民之心,那父王也全你。”
“只不過…既然是你的封地,就得派個人在此監管,就給你那兩個隨從要個職吧。”
“李不是代理縣尉嗎?就把這個位置扶正,恰好是個從七品,也不算壞了規矩。”
聽到要封,李邁步上前。
“小人不敢領旨,只想著保境安民,做個平頭百姓,能把這幾座山看好了就行。”
“當上兒不自在,俺媳婦兒多,只怕忙不過來呀。”
李臉上出一副憨態,還真有幾分鄉土氣息。
海蘭察裝都不用裝,一看就是個蠻族,更不像是個當的材料。
楚王臉上微微笑著,心中卻暗暗有些忌憚!
自己之所以能在朝堂上呼風喚雨,說白了就是掌握了人中的弱點。
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有其肋和貪慾。
只不過有的財,有的好,有的圖名,有的權罷了。
可看看眼前這個李,雖然掌管著如此富庶的鎮甸,上卻依然穿著布裳。
明明可以平步青雲,進場。
卻一口回絕,對權力毫不貪。
要說圖名吧,救了自己兒子這麼多次,卻毫也不提及,更沒見過張揚吹噓。
如此不貪財、不權、不圖名的人,實在是難以控制!
人才必須攥在自己手裡,若是落政敵之手,便憑空多了個強敵。
神侯對李的態度,自己可是看在眼裡的,若不趕拉攏過來,將來只怕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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